二人喝了酒,决定在旗舰歇下。
法尔伽恰巧又定到了遇刺那天晚上休息的房间:“又是这里……咳。”
菲林斯佯作疑惑:“怎么了?”
法尔伽反手关门,狗狗祟祟地凑过来,惭愧道:“那天晚上,我们发生的事……我还是那句话:我会为我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的!”
菲林斯抬手掩嘴,眼角微弯:“法尔伽先生,您在说什么呢?我们明明什么也没发生啊?”
这话完全出乎法尔伽意料:“???”
“那天晚上,您中毒之后虽然闹腾了一会儿,但很快就睡着了。”
菲林斯注视着那双湛蓝的眼睛,笑得像只恶作剧得逞的狐狸:“还是说,在您的潜意识里,希望我们发生过什么?”
“……那、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法尔伽呆滞了好半天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为什么要说、说那种话?”
“什么话?”
“……说你很享受什么的……”
法尔伽心道:这也太叫人误会了吧!!!
“嗯?”
菲林斯无辜地歪歪脑袋:“噢,我的意思是,能瞧见北风骑士醉酒后放浪形骸的模样,对我而言,的确是一种新奇的体验。”
“——您一直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地表白,还抱着我不肯松手,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挣脱呢。”
“……”
噢天哪,风神在上,法尔伽心想:我最亲爱的、最狡猾的克里洛卡不仅把我耍得团团转,还让我心甘情愿地围着他团团转……希望巴巴托斯不要嫌弃我的恋爱脑。
法尔伽闭上眼,为自己持续了半个多月的误解哀悼三秒,而后朝前一扑,把菲林斯整个人揽在怀里:“你赢了,克里洛卡。”
菲林斯半眯起眼,享受爱人温暖舒适的怀抱:“所以……你什么时候带我回蒙德结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