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林斯并没有出声,只是用唇语缓慢诉说,除了法尔伽,没人看见。
法尔伽:“!!!”
法尔伽在心里发出一声土拨鼠尖叫:啊啊啊啊啊不行——
菲林斯:“既然法尔伽先生并不在乎听觉受损的事,那……”
法尔伽着急忙慌地打断他:“不行!!!”
这一声突兀的高喊把医疗帐篷里所有人都吓得一个激灵,齐刷刷回头,睁大眼睛看着二人:“???”
“军医呢,快!”
法尔伽刷地起身,一迭声道:“快来帮我看看,我的听觉受损了,有没有立刻恢复的办法?”
这可不是小事,法尔伽此话一出,军医们瞬间色变:“你之前怎么不说!”
法尔伽当即就被按着检查一番。
临时医疗处的设施简陋,军医经过表面检查后,也不敢妄下定论:“目前来看,损伤程度不算严重,但依旧需要仔细养护。另外,还是赶紧回驻地,用仪器再检测一次。”
说着,军医看向菲林斯:“菲林斯先生,大团长就拜托你了。”
其他团员也纷纷以信赖的目光看着菲林斯。
菲林斯莞尔:“我必不负所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