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柳莎单手按在桌上,倾身紧盯尼基塔:“那就只剩下至冬堡。那边派了什么高手过来?”
尼基塔:“你为什么会认定我知道?”
玛柳莎冷哼:“你和菲林斯关系最近,我不相信你会一无所知。菲林斯的身份有那么简单?笑话,你把所有执灯士当傻子糊弄?”
若菲林斯只是个普通的执灯士,又怎么会惹来一支正规军?
“……呼。”
尼基塔叹出一口白雾:“你用不着逼问我,我现在对此也一头雾水。”
玛柳莎坐直了,严肃告诫:“你可以不说,这是你们的秘密和自由。但我必须提醒你的是,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你做出解释!谁知道那支戍卫军会不会再围一次总部?”
尼基塔:“……”
玛柳莎沉声:“你把时间拖得越久,执灯人内部的不信任就会加剧——这是你控制不了的事情!”
尼基塔眨了几下干涩的眼:“……那就明天早上。我会想个合适的理由。”
送走了难缠的玛柳莎,尼基塔嗵地坐在沙发上,睡意全无。
对面房间的幽火亮了起来,一个人影迅速聚拢成形。
尼基塔单手扶额,忽地对着空气询问:“我应该没有见鬼吧?”
“显然没有,执灯长先生。”
呼啦——
仿佛风吹过火焰,有个男声从房门罅隙中挤出来:“住在墓里的,也不一定是鬼,还有可能是一名执灯士。”
尼基塔叹了口气: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向旅行者她们打听消息的时候,派蒙看上去并没有特别的反应,想来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你早就猜到,我的‘死亡’是个假消息了?”
“有谁能动得了你?更何况,就算你真打不过,还不会跑吗?”
“的确,再怎么样,也不会像与猎月人交手时那般狼狈了。”
房内的男人没有出来,自顾自说下去:“只不过,这个方法有一个最大的弊端——我们的北风骑士先生受到的精神冲击怕是只大不小。”
尼基塔:“……”
执灯长额边落下一滴无形无语的汗:“你既然知道后果,又何必以这种方式?还有意拖着不去见他,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。”
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:“我与他都有比儿女情长更重要的事要完成,我们早就在此事上达成一致。我想,待他冷静下来,一定能发现端倪。”
尼基塔沉思片刻,忽地坐直:“你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