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普通人类,显然无法对菲林斯构成威胁……
荧是绝对不相信“菲林斯已经身亡”这种鬼话的,但眼下还有一个重要的疑问——
菲林斯到底去哪儿了?
派蒙有些颓丧:“希望他是在暗中调查,或者躲起来了……但无论是哪种,他都不该不给我们留下讯息才对……”
同样有此困惑的还有法尔伽。
西风戍垒南边的高地上,唯一点着灯的营帐内,法尔伽缄默静思,垂眸注视着渐渐枯萎的塞西莉亚花。
安塞姆把远征军的一切事务都安排得有条不紊,没有来催促法尔伽完成案务,更没人会不长眼地在这种时候跑来打扰法尔伽,毕竟,所有人都以为——“大团长痛失爱侣,正处在悲痛中,需要独处”。
换作平日,逃避公务的时刻总是那么惬意;
但现在,法尔伽只希望有人来喊他一声,或有突发事件来转移注意力。
法尔伽摸摸心口,闭上眼,试图重新找回在苦壑崖时那种直觉般的不妙预感,却怎么也感受不到了。
……至少说明一点,克里洛也许安然无恙。
法尔伽深吸一口气,重新将箱盖盖好,掀开帘帐往外走。
值守在外的莱夫赫姆见他出来,下意识地唤了声“大团长”,而后又猝然止住话头,磕巴半晌才道出一句:“呃……您节哀。”
“……”法尔伽道,“所有团员都回来了吧?”
“是的,已经清点完人数,远征军共计一万零四百九十六人,随时待命。”
“我要挪德卡莱和至冬本土的地图。”
“我这就去拿。”
莱夫赫姆把地图取来,点了灯摆在战术桌上,全程没敢多说一句话。
法尔伽食指划过东侧靠海辅路,从皮拉米达城东方一直延伸至补给点和特辖地研究所,凝眉深思:“……”
研究所往东北方向,渡过一片海,就是至冬本土;
沃罗宁率领的戍卫军大多是人类,必然要兼顾后勤补给,那么,唯一的补给只能从至冬本土的港口而来。
军队不是魔物,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兵,都具备比魔物更高的智慧;而沃罗宁还是擅于征战的军事贵族,经验老道,绝不容小觑。
法尔伽心道:戍卫军只是暂时退居研究所,并不代表沃罗宁完全放弃他的目的。
想到这里,法尔伽灵光一闪:莫非,克里洛是在有意以假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