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正准备离开病房,门缝中隐约飘来几句议论:“……执灯长是这么说的?”
“差不多。他一向很看重菲林斯的。今天围堵总部的那支戍卫军要他交出菲林斯,他不也拒绝了么。”
走廊上的执灯士悄声询问:“有谁知道菲林斯是什么来头吗?居然能惊动至冬那边派来军队逮捕他?”
“好像是子承父业,一直在挪德卡莱当执灯士。其他的……说实话,就连我们这些老人对他的了解也不多,他离群索居,和大部分执灯士都称不上熟悉。”
有人迟疑:“他该不会,真的是通缉犯吧?”
听到这句,荧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没动:“……”
派蒙趴在门缝边,悄悄往外看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要不是因为他,会惹来至冬的军队吗?我们现在连药物都被断了来源……执灯长也真是的,问都不问就准备和对方开战,偏心偏得真够明显的……”
“阿乔姆你唧唧歪歪说什么呢!”
玛柳莎恰好路过,当即斥责:“菲林斯在苦壑崖抗击狂猎的功勋你都忘了?守护挪德卡莱、保护同伴、铲除魔物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!你要是像菲林斯一样有本事,执灯长照样偏心你!”
“……”
阿乔姆闭了嘴。
走廊安静下来,没人再议论此事。
荧和派蒙对视一眼。
二人待了片刻才从病房出来,若无其事地和执灯士们告了别,直到离开医疗处,派蒙才丧丧道:“他们怎么能这样说菲林斯……”
荧心道:沃罗宁掐断执灯人补给这一手,属实是又狠又绝,压根不管执灯士们的死活。
也难怪有执灯士会心生牢骚。
荧下定决心:“派蒙,我们得尽快解决物资问题。”
现在已经有些不满的情绪和苗头滋生,再拖下去,矛盾必然爆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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