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蒙四处呼唤:“法尔伽?法尔伽你在哪儿?”
荧的视线掠过周围散落的物品,判断此地可能发生的事件:撤离的痕迹仓促但不慌乱,重要物资都被带走了,且没有打斗迹象。
大概率是法尔伽下了什么命令,临时撤走了所有人。
派蒙失落地飞回来:“我们是不是来晚了?”
荧:“不好说。”
她走到驻地北面,往外眺望安瓦蒂尼尔湖:“那边也没看到有人。”
派蒙:“我看到大部分脚印都是往南方向去的,我们去那里看看吧!”
她们沿着脚印往南边而去,果不其然,高地上驻扎着远征军的众多团员。
还未走近,一片愁云惨淡的气息扑面而来:众团员或沉默、或郁郁,完全没了平日的热闹。
荧环顾一周:“似乎是出事了。”
派蒙远远瞅见正忙得脚不沾地的安塞姆,挥挥手打个招呼:“你们怎么都到这边来了?法尔伽呢?”
“啊,是你们。”
安塞姆叹气:“大团长在营帐里待了好一会儿了……我们差点被一支来自至冬的戍卫军夹击,执灯人总部那边也是。”
派蒙:“你们没事吧?看着似乎没打起来?”
安塞姆:“那倒没有。那个将领在听说……之后就撤兵了。”
派蒙:“嗯?”
荧敏锐:“有伤亡?”
“……有,但不是我们的团员。”
安塞姆揉揉眉心:“是菲林斯先生。他……很不幸,他死了。”
荧和派蒙:“什么?!”
此话石破天惊,不啻于听闻岩王帝君陨落。
荧当即否认:“这不可能。谁有这个实力杀害菲林斯?”
派蒙:“假消息吧!”
安塞姆:“我知道你们不信,我也不信!但菲林斯先生的……遗体,大约一个小时前被送了过来,现在就在营帐里。”
听到“遗体”二字,荧和派蒙齐齐僵住。
安塞姆又叹了口气,总觉得自己一天之内老了十岁:“你们想去的话,就去看看吧。顺道……安慰一下大团长。”
荧和派蒙面面相觑,心里已不自觉地信了五六分。待她们走进营帐,映入眼帘的就是法尔伽颓丧的身影,霎时浮现出绝望之色。
法尔伽背对她们坐在那里,手上捏着一朵塞西莉亚花,微垂着头,额前垂下的发梢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,一头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