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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看清箱子里的事物后,法尔伽瞳孔骤缩:“!!!”
他猛地扑过去,直接掀翻了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箱盖,十指用力扣住木箱边缘,膝盖嘭地一声重重磕在箱体侧面。
盗宝团的人没扶稳,连人带箱盖噗通摔倒,待爬起来后往木箱里一瞅,又噗通摔了回去,失声辩白:“……这、这是……!不不不,这不是我们干的!!!”
“这只是雇主叫我们送来的,我们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——跟我们没关系啊!我们只图财不害命!”
斯凯戎也看清了,霎时惊得手脚发冷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:“……”
——菲林斯安静地平躺在木箱里,双手交叠搁在胸腹处,双目紧闭,已经没了生息。
木箱像一艘棺舟似的,载着这具沉骸,其下竟还堆满了塞西莉亚花,有几朵横陈在菲林斯脖颈的致命伤上,如同凝固的惨白月光。
花香稠得化不开,甜腻地发散出来,裹住木料潮湿的气息,在密闭的逼仄空间里发酵成一坛微温的腐酒。
“……”
法尔伽伸出手,指尖小心翼翼地去触碰菲林斯的侧脸,贴着冰凉的皮肤,试探着、缠绵着,像一场徒劳的唤醒。
有一两片塞西莉亚花的花瓣已然卷了边,蜷成枯黄的小拳头,攥紧最后一点水分。
菲林斯的手下压着一张卡片,法尔伽凝视须臾,取出展开。
【致法尔伽:
谨以此礼,赠予北风骑士。
希望你能好好享受这份惊喜。】
法尔伽瞳孔紧缩:“……”
斯凯戎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来人!来人!把他们抓起来——”
听见喊声的骑士们心中纷纷一紧,以为是要开打了,火急火燎地疾奔过来,看到的却是菲林斯躺在木箱里的情景,震惊更甚:“!!!”
盗宝团见状想跑,被回过神来的斯凯戎抓住,齐声求饶:“真的不是我们干的!”
斯凯戎怒不可遏:“站住!给我老实交代,雇你们送来这个箱子的人是谁?!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