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基塔顿时松了口气。
索科洛夫的脸色却黑如锅底:“该死的,为什么愚人众也来了!”
传令员同样吃惊:“少将,不如我去问问?”
“快去!”
但很快,传令员就碰了一鼻子灰回来:堵在戍卫军后背的骑士团似乎已经和愚人众达成了某种共识,芙蕾德莉卡一听说戍卫军的目的是要求执灯人交出菲林斯,立马翻脸把他赶走了;
而愚人众这边的将领听完了传令员的话,并没有对他们同为至冬军队而退让,反而冷淡道:“我们只是执行命令,不得任凭其他势力侵害仆人大人的盟友。”
兵临城下不到一刻钟,形势二度反转:三军对垒,戍卫军原本的优势不再明显,反而陷入左右为难。
索科洛夫既后悔又庆幸:他后悔没能趁着这段时间攻下皮拉米达城,又庆幸己方人马还没来得及动手,否则就算成功夺取这座钢铁堡垒,也会被后来的骑士团和愚人众夹击。
索科洛夫拽着缰绳的手发僵,进退两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