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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团长,急报!”
法尔伽猛然侧目:“说。”
信使是联兵小队派来的,他压低声音:“对方东侧那边过来的队伍,并没有往戍垒去,而是继续南下了。看样子,是想前往皮拉米达城。”
法尔伽:“!”
……失算了,对方的目标并不是骑士团远征军,而是执灯人!
沃罗宁早有预料,此时微微一笑,胜券在握。
法尔伽飞速思索:即便留驻伦波三岛的其他团员恰好赶回,人数上远征军也不占优;
执灯士们又刚历经一场重大伤亡,许多人连伤都没养好,不可能再有余力与兵强马壮的戍卫军抗衡。
法尔伽沉声询问信使:“他们大概还有多久到达皮拉米达城?”
“一个小时以内。”
信使神经紧绷,余光瞄了瞄对面:“赤杨骑士问您,现在他们是该返回戍垒,还是跟着那支队伍南下?”
“……”
团员们屏息以待。对于法尔伽而言,权衡利弊不过短暂一瞬。
法尔伽:“让芙蕾德莉卡他们跟着去,守住皮拉米达城。执灯人是我们的盟友,这支至冬来的戍卫军可不是。”
信使领命而去。
沃罗宁对法尔伽的决定并不意外:“您果然和情报中一样,富有忠诚的骑士精神。不过,您当真不打算听听我的来意吗?”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沃罗宁好像并不着急,但尽可能拖延一些时间,法尔伽也乐见其成:“我洗耳恭听。”
“——你说什么,菲林斯是至冬的通缉犯?!”
皮拉米达城的麦酒大厅内,伏尼契商会的新任分会长博利亚坐在长桌一侧,翘着二郎腿,下颌微抬,斜眼睨了睨面前陶土水杯里的粗茶,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。
博利亚:“大惊小怪。冷静些吧尼基塔先生,菲林斯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家伙。听好了:他不仅仅是至冬的重犯,犯的还是叛国罪!”
嘭——!
桌子上摆放的两只水杯猛地一跳。尼基塔昨晚通宵了一夜,他瞪着充斥血丝的眼球,难得失态:“放屁!”
博利亚只是个养尊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