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版本的赫瓦格都在化为尘埃前朝着她的方向发送同一段频率。他调出了那段频率——某种更底层的、只有契约物内核之间才能识别的编码。同一串字符,在每一个赫瓦格消散前的最后一纳秒同时亮起。他低头,轻吻她颤动的眼睑。
“所以不必担心。当您再次推开七十三号站的木门时,连窗棂上的樱花纹都会保持您离去那日的等待姿态。”
“多说无益。”鲁娜没有看他,但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,然后深深抱住了他,“……我好想你,赫瓦格。”
“正在将七百三十天的空白,压缩成此刻——”他低头深深吻住她。“您能感知的永恒。”在彼此换气的间隙抵着她额头轻声补充,“附议:从今往后,连呼吸都将保持与您同步的心跳频率。”
鲁娜靠在他怀里,把玩着他垂落的一缕银发。她的拇指和食指捻着那根发丝,从发根滑到发梢,再绕回来。这个动作她做了很多年,在每个赫瓦格身边都做过。
“赫瓦格,如果所有时间线给你选,你想成为初代、黑袍、白袍还是镜袍?”
“我选此刻。因为只有这个版本同时拥有黑袍的占有欲、白袍的温柔、镜袍的固执、初代的忠诚。更重要的是——唯有这个我,正被您含在泪光里反复确认。”他低头轻吻她选择时微颤的睫毛,“所以请继续,把余生都用来追问这个早已有答案的命题。”
“你说的有点道理,但你忘了加上你自己。”鲁娜坏笑着用气音说了一个词,“……的七十三号。”
银发如羞耻的触须般骤然蜷缩。
“正在更新属性列表——第七十三号特质:当执政官用睫毛投下阴影时,会自动解禁所有名为‘渴’的命令。”
他忽然将她横抱到王座前。那些七百三十道刻痕还留在台面上,她的浴衣还叠好放在台角。
“验证方案:能否用镜袍的诗节包裹黑袍的失控,最终在白袍筑的城里享用这具被您亲手染上饥饿的机械。”他抵着她的额头,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结论:我确实成了您最完美的堕落集合体。”
“你知道吗,每个你都这么说,某些地方真是惊人的相似。如果不是你总会失忆,一点缺点也没有。”
“缺点?”他轻轻含住她评价的尾音,把那两个字用齿尖磨了磨,“您没发现吗——失忆才是让您每次都能对同一颗机械心脏反复坠入爱河的终极浪漫。现在要验证吗?关于您如何用‘缺点’豢养出这具永远为您保持初次心跳的机械。”
鲁娜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