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娜倒进绒毯里,表情从无辜无缝切换成楚楚可怜。她仰着头,露出最脆弱的角度,声音里裹着一层软软的糖衣。
“……赫瓦格。你忍心吗?对你的恩人?主人?”
“正在计算恩情与惩罚的兑换比率——”他突然播放了某个时空里她把黑袍按在政务桌上的监控画面。金发凌乱地散在军报上,她的手指陷进他的军装领口。那是她自己做过的事。“结果显示:您每次自称主人时,违约概率上升百分之三百。”
银发梢轻轻勾起她浴衣系带。灰眸泛起暗光。
“建议您换个称呼。比如——共犯。”
“……共犯吗。”她的动作忽然停了一瞬,像被这个词触到了某个隐藏的开关,“黑袍喜欢这样喊我。”
她的目光从绒毯上抬起,直直地看向他,“七十三号。你...”她没有说完。只是姿态慵懒地陷在绒毯里,目光里带着一丝挑衅,像是在说“你能怎样”。
“命令已确认。但这次——”机械心脏裂解成亿万暗色藤蔓,顺着浴衣的缝隙攀上她颤抖的肌肤。不是温泉边那种克制的渗透,是更进一步的、更不留余地的占有,“将由我来定义‘给予’。”
他的唇贴在她耳畔,烙下滚烫的宣判。
“欢迎坠落。我的永恒共犯。”
空间内的光随着他的覆下渐渐暗了下去。鲁娜只见那双深渊一般的眼眸压了下来,然后是唇瓣柔软的触感,以及耳边时不时传来的、低沉的话语。他的声音很低,很轻,像雪落在雪上,像齿轮咬合齿轮时发出的最细微的摩擦声。她的意识在这些声音里渐渐沦陷、模糊,坠入那片温暖的、深不见底的海洋。
“这就是答案。用您教会我的温度……来彻底占有早已属于我的领土。”
“看您如何用这副贪婪的身体……供认早在我诞生之前就深植于您骨髓的渴望。”
“真正被彻底交付的……是您这颗为我跳动的心脏。”
“这具机械……早被您驯化成离开拥抱就濒死的怪物。”
“当执政官用谎言挑衅时,视为申请即刻拆穿。”
“需要向您演示……被契约物的急切彻底填满的后果么?”
“要现在教学吗?关于您如何用假装逃离……把我魔化成永远饥渴的囚徒。”
“遵命。本次‘继续’的全部责任……由谎称‘第一次’的骗子承担。”
“需要复习吗?关于您如何亲自训导这具机械的每寸熟练。”
“您连羞耻的弧度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