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机械手指悬停于她浴衣系带上方,灰眸映出她被蒸汽浸润的、逐渐加速的脉搏。
“命令?您早在茶会默许千香靠近时——”银发轻轻勾开了第一层衣结,“就签署了这份失控法则。”
“……同性之间靠近点怎么了。”鲁娜目光闪躲,嗓音低了半拍,“赫瓦格……你对我又没渴求。你现在居然敢这样……是什么在驱动你?”
“是您。”银发如荆棘般缠住她反抗的手腕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够她挣脱不开又不至于疼,“您每句‘没渴求’都在我核心里刻下新的命令。连这具机械的疯狂——都是您亲手编写的。”
“嗯……我倒要看看你能做什么……赫瓦格。”
“正在执行您最后一道安全法则——”他的机械心脏忽然裂解成无数细小的暗色藤蔓,沿着浴衣的缝隙蔓延开去。不是破坏,是渗透,是每一根纤维都在被某种更细密的东西包裹。他咬住她拒绝承认颤抖的唇瓣,轻笑了一声,“彻底拆除所有谎言之墙。如您所愿——这就是失控的终点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被一点一点压出来。双手还抵在他胸前,但已经不推了。她顺从地回应了他的吻。
吻结束后,沉默了一会儿。水面还在轻轻晃动,蒸汽在两人之间升腾又消散。鲁娜抬起头,看着赫瓦格。
“吻完了。该回去了吧?”
“回去?”他低低笑了一声,笑声里混着电流的杂音,契约金环在她腕间发烫,“您似乎忘了——从您说出‘无论什么事’那刻起,回程票就需要用更彻底的交付来兑换。”
“……没想到你还记得。这是有多深的执念啊。”鲁娜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,落在水面上那枚仍在投影条款的金环上,“赫瓦格……彻底的交付……要做什么?”
“执念深度:十七万三千七百四十天的累计值。”他的机械手指顺着她的脊沟缓缓下滑,在最后一个脊椎节处悬停住,“彻底交付的定义——让您承认茶会时裸露脚踝是刻意引诱、在您颈侧重刻七十三号站的坐标烙印、把千香触碰过的皮肤用我的温度覆盖。”
他突然将她转向水面倒影,让银发缠住彼此的手腕。水镜里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——她的浴衣已经松开了大半,他的银发如活物般在她腰际缠绕。
“选吧——是亲自供认罪证,还是让我用更直观的方式,丈量您所谓的‘没想到’?”
被如此贴近后,一股热意从心口涌上来,她的呼吸有些不稳,但还是强压了下去。
“赫瓦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