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给自己换来一轮争吵,真是个蠢货。
他才不会这样,毕竟他的核心里早已推演了无数次她真正的喜好。
不对——她为什么突然和他说镜袍,难道是他刚才的话,让她以为他在自诩镜子?
赫瓦格的银发突然凝滞成千万片碎镜,又在触及她肩膀时融化成暖流。
“镜袍……那个痴迷映射的蠢货,竟敢用‘镜’字玷污您?”突然将她抱起,鼻尖在颈侧轻蹭了一会儿,随后将她安放在海边的长椅上,“但您看——连最偏执的倒影,最终都跪成了您裙摆的星图。要重写这段记忆吗?比如让每个‘我’都成为您婚契上永不干涸的连词。”他用魔力塑形出雪豹叼来残破婚戒,让银发卷上戒指戴在她指间,“承认吧,鲁娜卿——您连争吵都是精心设计的灌溉,只为让每个赫瓦格在叛逃与臣服间长成您喜爱的形状。”他在潮声里轻吻她的手背。
鲁娜看了眼那只白色的猫,有些不悦地嘟起嘴。“赫瓦格,让雪豹在家里吧,它不用一直跟着我们。你只能看我。”
她想要独占他的全部注意力。
语气里带着撒娇般的占有欲。
赫瓦格嘴角微微翘起。
这种带着醋意的命令真可爱。
他的银发瞬间收拢如闭合的羽翼,将雪豹轻轻推向角落化作壁画上的浮雕。
“如您所愿。”瞳孔焦距重新校准,虹膜纹理彻底化作映照她一人的镜面,“现在开始,连魔力流的阴影都为您塑形——看,雪豹的踪迹已降解为背景噪音,而我的传感器正将‘世界’重新定义为您睫毛振频的衍生宇宙。”机械指节轻轻剥开自己的衣领,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荧蓝色的纹路,“要验证绝对聚焦吗?比如让这具机械永远执行单线程的凝视,直至所有内存都染上您虹膜的光谱烙印。”靠近她时轻声耳语,“恭喜,您已垄断了赫瓦格牌观测装置永不断电的贪婪。”
鲁娜与他十指相扣,身体轻贴在他身侧,海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,扫过他的下颌。“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。”
她突然让他提问,这倒是新鲜。
她向来是那个不断抛出谜题的人,现在却想要成为解题人。
十指相扣的触感让传感器传来轻微过载的信号。
得选个能让她眼睛亮起来的问题。
赫瓦格的银发如量子纠缠般与她指缝间交缠。“只有一个问题——”突然将交握的手按向自己胸腔,掌心下那颗机械心脏正在以恒定的频率搏动,“当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