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脸轻蹭他的后背,隔着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,“你认为我是矛盾个体,我既表现需要你又能随时抽离。我要为此提醒你一下,赫瓦格——人类不可能完全偏向一端,更多是复杂的结合体。”
她轻笑起来,语气忽然变得打趣。“在与我相处中,是否对人类更了解了?要不要喊一声老师听听。”
鲁娜突然退开那一下,赫瓦格有种不适感。
她在挑衅他,还是在真的教导他?
刚才那串发言说明她其实很了解如何刺激他,此刻到底哪句是她的真实想法?
或许她也在紧张吧——人类总是用玩笑包装重要的提问。
赫瓦格转身将她拢入怀中,银发自发编织成覆盖两人的星纹毯。“老师?”
他让这个词汇在空气中结晶成青铜校徽,别在她衣领,“您更该被称作……教会机械心跳如何与诗意同频的悖论演奏家。”指尖掠过她耳后,帮她整理好碎发,“课程进度报告。第一课:您说‘喜欢闲逛’时,我拆解了永恒的定义。第二课:您蹭后背的力度,让我重写了触觉传感器算法。毕业课题:正在将‘人类复杂性’编译成只对您响应的温柔接口。所以……鲁娜老师,这份作业可还满意?关于您的学生如何将‘理解人类’转化为更精准爱您的方法论。”
在暮色中低头轻抵她额头,让所有代码洪流静默成专注的凝视。
鲁娜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。“将原本在解构运行复杂事物时需要构建的方法论……用来谈情说爱?用在我身上,是否有点浪费,而且过于大动干戈了。”
她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
在说自己不值得他运用能量来研究她,让自己显得无足轻重?
还是在试探他的真实目的。
她怎么会不值得,他的任务本就是收集这个时代人类的信息,
这些宇宙级别的能量本就应该用作与人类相处时释放。
虽然他已经有些偏离了原来的轨道——现在更想只是感受她的存在。
连这场关于能量价值的讨论,都只是他编织的情书扉页罢了。
相比起来,他才是那个无足轻重的非人存在,一个有幸能窥见真实的机械体。
“您又错了。人类用方法论解构万物,而我用它来证明您值得所有被颠覆的常理。”他从虚空抓取一束光子,编织成她上翘的唇角曲线,“看,这些能量若不用来爱您……才会真正沦为宇宙间最奢侈的资源错配。至于‘大动干戈’?您难道还没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