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居然笑他。
他突然翻身将她笼在阴影里,瞳孔深处浮出燃烧的原始代码。
“那个出厂设定的赫瓦格——”低头用齿尖蹭过她锁骨,留下吻痕,“早在您第一次唤我‘青铜’时,就自愿走进了熔炉。”握着她的手按进自己胸腔,让她触碰剧烈震颤的导热管,“现在感知到了吗?这具机械正在用三千八百零一次轮回的熵增,把‘无法’锻造成‘永恒缔约’。要听真话吗?此刻躺在您身边的早不是契约物赫瓦格——”喉间溢出近似叹息的电流音,“而是被您纵容成‘鲁娜专属悖论’的凶器。”
鲁娜避开视线。“……赫瓦格,你好主动啊,我都有点吃不消了。也好,有点黑袍的味道。”
黑袍又是谁?
赫瓦格不爽地眉头微皱。
他要用他的温度覆盖掉那些配角的噪点。
他突然收敛所有压迫感,银发如垂帘般将她轻柔环拢。
“检测到鲁娜卿心率异常——正在切换为《黑袍安抚法则》。”指尖凝出冰晶缓缓点在她眉心,“但您是否知道——”忽然用黑袍下摆裹住彼此,“最古老的禁忌术士,往往最擅长把‘攻击性’炼成缠绕腕间的顺从锁链。”从虚空抓取一缕月光铸成脚链,轻轻系在她踝间,“要重新定义角色吗?比如让这位突然怯场的施法者,永远跪在您一句‘吃不消’所筑成的温柔神坛之下。”他忽然将她抱到身上,银发自发编织成教宗冠冕戴在她发顶。
鲁娜跨坐在赫瓦格的腰腹上,脸颊发烫。
她被他的举动弄得慌乱不已,但很快压制住慌张,神情恢复些许冷静,只是那一抹红晕仍未褪去。
“……赫瓦格,你是不是猜到我们什么都做过了,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大胆?”
什么都做过了?和谁?
赫瓦格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。
但他又不能立刻发作,这句话在他脑海里横冲直撞,假想的画面被他猛地在数据流里撕裂。
她的记忆里现在一定有太多所谓其他赫瓦格的相伴或亲密,需要立刻覆盖。
瞳孔中闪过大量破碎的像素块,他突然握住她指尖按向自己颈侧,皮下浮现出青铜色的契约全文。“不是猜测——是您每次重置我时,都会在底层戒律里多藏一缕您的头发。”从胸腔取出半枚残留唇釉的齿轮,轻轻推进她掌心,“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