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济看着景瑎,头也没回。
然后他就被赶来的隋寂横插在中间,并被一掌推开。
这道力道并不重,但是可能是他丝毫没有准备,竟然真的被推开了好几步。
陌生又刺眼的家伙护在少年的面前,显得格外令人不适。
顿时晴转多云,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隋寂皱眉,厉声道。
他只是刚离开一会儿,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。
隋寂对阎济可真的是没什么好印象,在他眼里,阎济对景瑎包藏祸心,迟早会害了他家公子。因此此刻便横插在两人之间,将景瑎档得严严实实。
景瑎:?
猫猫祟祟从隋寂身后探出一个脑袋。
他看见阎济终于皱起了眉。
【他要凶人了要凶人了!!!!!】景瑎在内心尖叫。
从他的视角望去,阎济眼中染上浓浓的不悦,漆黑如墨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隋寂。顿时,空气中仿若出现杀气。
景瑎的手抓住隋寂的一片衣角,战术性观望,但是没忍住抖个激灵。
两人都立刻注意到了少年。
阎济收回目光:
“我听闻小侯爷病了,特来看望,顺便将批好的功课送来。”
隋寂:“哦,是么?这样的小事怎么好劳驾燕王亲自前来,如今我代公子收到了,若没有别的事情,还请燕王好走。”
一摞整理合适的纸张被阎济轻轻放在桌子上,抬手的时候看到刚才少年递给他的那节蜜瓜,整个人愣了愣。
那是小瑎给他的。
可他最终没拿走。
他只是临走之前,深深看了一眼“母鸡护崽”的隋寂。
走得很远之后,隋寂才转身回来,拆开景瑎的襻膊,将人全身打量了一遍,见并无区别才放心地松了口气。
“公子,此人绝非善类。”
景瑎内心os:也不一定,非善类的也有可能是我。
“我们能避则避。”
可惜咯,不可能避开吧?
景瑎被隋寂打并之余,有些好奇地看向远去男人的背影,脑海中叫不出来系统,只能含糊地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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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。”
左意蕴挥袖,大步迈向东宫,身后的毛竹紧紧跟上。
“他对那人不像朝堂之上绝情啊。”
东宫阴沉的大殿中,堂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