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太子送来的是只金漆笔,太过华贵,景瑎没带,而现在这只上面也是描金坠玉,低调些许,但也能一眼看出是好东西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
景瑎接过,之后就低下脑袋不敢看向前方了。
【系统,你说我的任务去死,那我什么时候死?】
【宿主别急哦,需要触发相关前置剧情,不能随便死的。】
景瑎:这话说的,搞得像他一心求死一样。
不讲不讲。
朝霞泛滥在天边,极其轻柔的阳光给大地镀上一层金黄色的暖意。
庭中一片寂静。
景瑎抬头望去,才见院落的长廊下有人走来。
身量高大的男子一袭白衣,墨发垂坠背上,手中还握着书本,长廊的纱帘摇晃,人走到跟前伸手抬起竹帘,景瑎才看见那人的面孔。
墨色的眸子深邃,白衣显得俊逸出尘像个儒生,倒是和先前的形象很不一样。
不是传闻中的主角攻大人还能是谁。
缩头乌龟jpg.
阎济进来第一眼就瞧见了人,视线相接不足须臾,少年就将脑袋垂了下去。
他没说什么。
半个时辰过后,他才知少年的打算。
读书声朗朗,太子殿下坐立端方,雅正得如同松柏,其余皇子伴读多少听过阎济在外的杀名,无不认真苦读。
他看着台下偏偏少了一个脑袋。
——
景瑎困飞了。
熬夜的代价就是此刻在桌子上砰砰砰磕头。
太子坐在第一排,和阎济两两对望,景瑎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剧情只是主角攻受二人的接触,和自己没什么关系,再加上坐的位置远,便放心大胆地瞌睡起来。
在一次他以头抢地之后,景瑎睁眼,发现身侧有一人影。
抬头,回看。
对上阎济俯视的眸子。
对方见他终于发现自己的存在,挑了挑眉。
什么都没说。
可瞌睡的少年瞬间炸了毛。
后排传来低低的笑声。
景瑎羞得想挖条地道遁地而走。
笑话他的是刚才那个伴读,他别别扭扭,感觉屁股下面有刺,怎么都不舒服,闹了好大个红脸。
——实在没有想到穿书之后还要经历上课被抓瞌睡这么小众的尴尬。
阎济迈开步子,离开少年身侧,余光打量着少年渐渐由缩成的一小团舒展开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