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才开口,声音同样平静,好像这世上没什么事能让他动容。
“乔峰?未曾听闻。”
“在下,浪翻云。”
乔峰听着这个名字,觉得有点陌生。
可他身后的张三丰,听到这三个字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老道士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睛里全是惊骇,连捋胡子的手都停在了半空。
他的声音都有些抖了。
“覆雨剑……浪翻云?”
“可是那‘情至极,剑至极’的浪翻云?!”
浪翻云听到这话,脸上也闪过一丝惊讶。
他把视线从乔峰身上挪开,落在了张三丰身上。
“你认得我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探寻。
“你是何人?你身上这股阴阳圆融、生生不息的意,很是不凡。”
张三丰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动荡,对着浪翻云郑重地行了个礼,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晚辈武当张三丰,久闻前辈大名,如雷贯耳!”
……
东路。
徐清一路飞奔,追着那道流光的气息,最后来到了一片大山脉前。
他停在半空,放眼望去,却没找到人影。
“人呢?跑哪去了?难道是钻地里了?”
徐清挠了挠头,心里正嘀咕。
忽然,他的视线被中间那座主峰给吸引了过去。
然后,他的嘴巴,就再也合不上了。
那是一座几千米高的山峰,山体很陡。
但现在,这座山,却从山尖到山脚,被一道又深又直的巨大裂痕,硬生生劈成了两半!
那切口平得跟镜子一样,太阳一照还反光!
“我……靠!”
徐清爆了句粗口,整个人都看傻了。
他飞到那道裂痕边上,蹲下身,伸出手指,碰了碰裂痕的边缘。
入手冰凉,凉得渗人。
在裂痕里,还留着一股气息,很淡,但非常霸道。
这股劲儿,不像刀也不像剑,就是纯粹的力量!
一拳?或者一掌?
就把这么大一座山给劈开了?!
徐清倒吸一口凉气,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好恐怖的实力!”
他站起身,看着眼前这被劈开的巨山,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能用来挖坟的流光飞影,心态有点崩。
“有没有搞错啊!”
“以前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