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花满楼,又指了指自己,最后指了指笑得花枝乱颤的江玉燕。
“好啊你个花七童!学坏了!你绝对是学坏了!”
“还有你,玉燕!不许笑!再笑今天晚饭没你份了!”
江玉燕立马捂住嘴,但那双好看的狐狸眼,已经弯成了两道月牙。
接下来的一周,徐清就在三味书屋里待着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
每天就是吃饭,睡觉,气七童,然后被花满楼不带脏字儿的怼回来,日子过得很惬意。
这天上午,太阳高照。
院子里的老槐树下,一个身穿男装的女子正悠闲地品着茶,是上官海棠。
她端着茶杯,看着不远处的一幕,动作都停了。
只见徐清嘴里叼着一根牙刷,蹲在门口的台阶上,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的哼着小调。
那副样子,要多没形象就有多没形象。
“所以……徐清这段时间,就这么过的?”上官海棠扭头,问向身边的江玉燕。
江玉燕正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准备去晾晒,听了这话,她停下脚步,顺着上官海棠的视线看过去。
看到徐清那副德行,她好看的额头青筋都跳了两下。
两个女人对视一眼,都叹了口气。
“唉。”
这声叹息里满是无奈。
上官海棠放下茶杯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,递给江玉燕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“嗯?”
江玉燕有些好奇的放下木盆,擦了擦手,接过纸条。
她低头只看了一眼,眼睛就猛地睁大了。
下一秒,她抬起头,冲着门口那个还在吐泡泡的家伙,扯着嗓子就喊。
“公子!你赏金又涨了!”
“噗!!”
徐清一口牙膏沫子全喷了出去。
“什么玩意儿?又涨了?”
他三两下漱了口,把牙刷往旁边一丢,一个箭步就窜到了江玉燕面前,抢过那张纸条。
“哪个龟儿子又给老子加码了!缺不缺德啊!”
他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低头看去,嘴里还念叨着。
“现在多少钱了?翻倍了?还是又加了多少?”
江玉燕的表情有些古怪。
“没说钱。”
“没说钱?”徐清一愣,“那说的什么?”
“就说了…给一船黄金。”
徐清:“…多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