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趟买卖,血赚。
帮挚爱亲朋的忙,还能收钱,天底下上哪找这么好的事儿去。
至于李寻欢的大侄子叶开……
徐清摸了摸下巴。
那小子是李寻欢的亲侄子,小李飞刀的下一代传人,麻烦总是会找上他。信上就四个字“师父救我”,十有八九是这小子又浪过头了,故意跟他师父撒娇呢。
不过既然收了钱,这趟活儿就得干。
但是怎么干,就得看他徐大爷的心情了。
直接上去一巴掌拍醒,告诉他“你师父让我来救你”,多没意思。
徐清嘿嘿一笑,脚下速度加快,身形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十天后,边城。
一家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杂货店里,一个戴着宽大斗笠的男人正靠在椅子上,一条腿搭在桌子上,百无聊赖的磕着瓜子。
斗笠压得很低,只能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巴和不停咀嚼的嘴。
这人自然就是徐清。
他花三两银子在路边摊买了把普通的长剑,又花几个铜板买了这顶斗笠,往这一坐,活脱脱一个三流的江湖杀手。
他已经在这坐了半个时辰了。
就在他快把一盘瓜子磕完的时候,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。
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是个年轻人,脸色苍白,走路的时候左腿有点轻微的拖沓,但每一步都迈的稳定有力。
傅红雪。
徐清瓜子也不磕了,身子稍微坐正了一点,准备看戏。
“客官,您来了?”
杂货店的老板李马虎从柜台后头迎了出来。这老头长的一脸和气,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,看着就特别老实巴交。
他热情的招呼着傅红-雪。
“包袱我给您收好了,快请里面坐,喝杯茶暖暖身子。”
傅红雪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跟着他往内室走。
内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了。
紧接着,李马虎的画风突变。
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刻的阴狠。
“傅红雪,你以为你还走得出去吗?”
傅红雪按住了腰间的黑刀,屋子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谁?”
李马虎的嗓音变得又尖又细,听着让人直起鸡皮疙瘩。
“我就是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