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展堂一把抓住徐清的胳膊。
十根手指头扣进去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
徐清龇牙咧嘴。
“你干嘛,松手!”
白展堂没松。
整个人缩在徐清身后,只露出半张脸,两条腿在抖。
徐清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歪着头翻了个白眼。
“手里捧着窝窝头~菜里没有一滴油~”
“你给我正经点!”白展堂嗓子都劈了,“六扇门的人来了你还唱歌!”
“跑什么?”陆小凤伸长脖子又看了两眼,缩回来,“哦,看错了,是个砍柴的。”
场面僵了三秒。
白展堂慢慢松开了徐清的胳膊,默默坐回原位,拣起地上的鸡屁股拍了拍土,继续啃。
全程面无表情。
洪七公拍着大腿哈哈大笑。
“这小子,胆子比鸡好不了多少。”
老爷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手里的鸡翅甩了两甩。
“我当年潜进皇宫偷御膳房的东西,被侍卫追了三条街,都没你这么夸张。”
白展堂嘴硬。
“谁害怕了,我那叫战术性撤退。”
“你那叫腿软。”司空摘星补了一刀。
白展堂不说话了,闷头啃鸡腿,耳朵尖红了一圈。
众人边吃边聊,话题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扯。
洪七公讲了当年偷御膳房被御厨追着抡勺子的事,司空摘星吹嘘自己从龙虎山天师府偷走镇山玉符又给送回去的壮举。楚留香含笑听着,偶尔插一两句不痛不痒的点评。
白展堂逐渐放松下来,开始跟司空摘星争论谁的开锁速度更快。
争到一半,陆小凤突然插了一嘴。
“对了,徐清。”
陆小凤两根手指头搓了搓胡须。
“李寻欢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这话一出,说笑声戛然而止。
徐清把啃干净的鸡脖子骨头往边上一扔,摸了摸下巴。
“话说,金丝甲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楚留香放下手里的鸡腿,擦了擦手指。
“武林至宝。刀枪不入,水火不伤。穿在身上,寻常兵器伤不了半分。”
楚留香顿了一下。
“多少人为了它争得头破血流。”
徐清歪着头想了想。
“同等级别的……那还有软猬甲,乌蚕衣,金丝背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