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声激昂,箫声悠远,两人相视一笑,满脸都是痛快。
“徐少侠,此曲如何!”刘正风激动的转向徐清的位置,准备听听这位高人的评价。
可那里已经空了。
椅子还在,茶杯里甚至还有余温,但人已经不见了。
“这……定逸师太,徐少侠他……”刘正风有些发懵。
定逸师太也是刚从乐曲中回过神,她四下看了看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阿弥陀佛,徐少侠他……应该已经走了。”
高人行事,果然是来无影去无踪。
曲洋收起瑶琴,抚须笑道:“刘贤弟,这位徐少侠来去如风,怕是早就走了。接下来,你准备怎么办?”
这话一出,刘正风脸上的激动神色一敛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对着定逸师太,郑重的躬身行了一礼。
“定逸师太,在下有一事相求!”
定逸师太连忙扶住他。“刘师弟不必多礼,有话直说无妨。”
刘正风站直身子,一字一句的开口:“在下想把刘家全部家产都卖给师太!府里的宅院、田产商铺,还有家里那些古玩字画,只求师太给个公道价就行!”
这话一出口,不仅定逸师太,连旁边的曲洋都惊呆了。
定逸师太皱起眉头,不解的问:“这是为何?刘贤弟,你乃衡山派名士,刘家在这衡山城也是望族,为何要突然变卖全部家产?难道是为了躲嵩山派,才要做到这个地步?”
刘正风轻轻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,但那笑意深处,是对家人的牵挂。
“师太误会了。我真的厌倦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,只想带着老婆孩子,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安稳日子。这些家产都是身外之物,能换家人一个平安,就值了。”
曲洋在一旁静静听着,赞许的点点头。
“刘贤弟说的对,江湖纷争不休,能放下这一切,确实不易。只是这般变卖家产,委屈了你和家人。”
定逸师太望着刘正风坚定的神色,沉默片刻,心中的疑惑渐渐散去,语气也柔和了许多。
“原来如此。你既有这份心意,老尼便不应推辞。只是你刘家家大业大,老尼虽然有点积蓄,但也得花些时间凑钱,肯定不会让你吃亏。”
刘正风大喜过望。
“岂敢,定逸师太能出手相助,在下已是三生有幸!”
就在定逸师太和刘正风开始商讨家产价格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