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戴着斗笠，手里握着竹竿，坐在小马扎上。
江玉燕也在旁边，戴着斗笠，手里拿着细长的鱼竿，眼睛盯着湖面的鱼漂。
“公子，我不明白。”
“什么？”徐清打了个哈欠。
江玉燕偏头看过来。
“你为什么要将那些陈年旧事，都告诉上官海棠和素心她们？”
“丁典那次也是这样，全盘托出。”
徐清咂了下嘴，搓了搓下巴。
“玉燕啊，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选择，也给我自己一个选择。”
徐清抖了抖手里的竹竿。
“就像当初对你一样。”
江玉燕愣了一下。
“公子？什么意思？”
话音刚落，徐清手里竹竿一下沉，水面‘哗啦’一声，荡开一片白色水花。
“呦呵，大货！”
徐清站起身，双臂肌肉隆起，用力扯出鱼线，一只大老鳖在半空中张牙舞爪。
徐清眼角抽了下，一把捏住老鳖的硬壳，直接拎起来在江玉燕眼前晃了晃。
“走，今晚加餐，回去炖王八汤喝。”
徐清把王八丢进一旁的鱼篓。
两人收拾妥当，顺着官道往京城走，刚踏进城门，一道灰色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引起了徐清的注意。
那人穿了身灰布僧袍，头上斗笠压得很低，步伐极快。
徐清停下脚步，眯起眼睛。
“和尚？”
“京城重地，这秃驴不待在庙里念经，跑这转悠什么？”
徐清和江玉燕立刻收敛气息，悄无声息地吊在和尚身后。
和尚左拐右拐，专挑偏僻狭窄的巷子钻。
最后，和尚在处破旧的平房前停下，他左右张望一番，确认没人跟踪，身形一闪便钻了进去。
徐清和江玉燕贴着青砖墙根，悄无声息地摸到房屋侧边窗台下，耳朵贴紧墙壁凝神细听。
屋子里传出压低的交谈声。
“办得如何了？”是那个和尚的声音。
紧接着，一道略显沙哑的嗓音响起。
“已经入局了。”
“都准备好了吗？”和尚追问。
沙哑嗓音冷笑一声。
“放心，这次陆小凤插翅难逃，必死无疑。”
“不过，地榜第一的徐清，现在和陆小凤搅在一起，有点麻烦。”
和尚哼了一声。
“徐清？不要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