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推开,墨香混着茶香飘了出来。
徐清大咧咧的走了进去,对着主位上那个摇扇子的俊俏公子挥了挥手。
“好久不见啊,上官。”
上官海棠“啪”的一下合上扇子,笑着抬起了头。
“徐大侠,最近可是个大忙人啊。怎么,是不是把我这个小小的上官海棠给忘了?”
徐清一屁股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,拿起桌上的点心就往嘴里塞。
“哪有,你别瞎说。我可是天天都惦记着你上官兄。”
上官海棠端起茶杯,轻轻的吹了吹热气。
“是吗?那你叫上陆小凤,约上乔峰,跑去那侠客岛喝腊八粥,怎么就不带我一个?怎么,看不起我这个朋友?”
徐清连忙举起双手,做投降状。
“看你这话说的,那不是看你上官大人忙得不行,要管这么大个庄子,怕耽误你搞事业嘛!”
上官海棠给他倒了杯茶,推了过去。
“行了,你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。说吧。江家那片废墟,有什么新发现?”
徐清刚端起茶杯,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喷出来。
“卧槽,你怎么知道我从江家废墟过来的?”
上官海棠用扇子敲了敲桌面,一副早就看穿了他的模样。
“毕竟,某人自己说过,只要江湖上传出有谁被一路追杀,搞得鸡飞狗跳,不用想了,肯定是你徐清徐大侠。”
“谁!到底是谁在外面瞎传!我要告他诽谤!他诽谤我啊上官大人!”
徐清一边大声控诉,一边顺手抄起桌上的酒壶,拧开盖子就往自己腰间的葫芦里灌。
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,一看就是惯犯。
上官海棠伸出手。
“打住!有什么事快说,我还忙得很呢。还有,库房里有的是烧刀子,临走自己去拿,别嚯嚯我这瓶陈年花雕。”
她说着,一把夺过徐清手里的酒壶,往自己杯子里倒了倒。
很好,一滴都没了。
徐清这才抹了抹嘴,把铁心兰被刘喜抓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。
上官海棠听完,脸上的笑意收敛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我就说最近刘喜那老阉狗神神秘秘的,好像在做什么大动作,原来是为了这个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。
“不过,刘喜的内功心法比较麻烦。”
徐清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