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缺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他不是怕了,而是觉得没必要。
眼前这个小姑娘,看着柔弱,但身上的杀气做不了假,是真的敢动手。
自己只是想买匹马,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跟人拼命。
更何况,旁边那个叫铁心兰的女人还中了毒,等着他救治。
孰轻孰重,一目了然。
小鱼儿见花无缺不追了,顿时得意起来,在马背上冲他做了个鬼脸。
“嘿,小白脸,怎么不追了?没钱了?”
“还是怕了我们家玉燕妹妹?”
花无缺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,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,转身便走,身形飘逸,几个起落就回到了铁心兰身边。
“……”
小鱼儿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贼难受。
“切,装什么高冷!”
他撇了撇嘴,一夹马腹。
“玉燕,我们走!别理这个装逼犯!”
两人双马,再次绝尘而去。
花无缺回到原地,扶起气息虚弱的铁心兰。
“姑娘,你怎么样?”
铁心兰摇了摇头,勉强站稳。
“多谢公子,我只是中了些软筋散,休息一下便好。”
她看了一眼小鱼儿和江玉燕离去的方向。
“刚才那两位……似乎对公子有很深的敌意。”
花无缺的反应很平淡。
“无妨,萍水相逢而已。”
他看了一眼地上晕死过去的采花蜂,又看了看天色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先带你去前面的城里解毒。”
铁心兰点了点头,任由花无缺扶着她,两人缓慢地朝着官道前方走去。
另一边。
小鱼儿和江玉燕又策马狂奔了数十里。
越往前走,小鱼儿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奇怪。
官道两旁的树林里,时不时就能看到打斗过的痕迹,断裂的树木,地上散落的兵器碎片,甚至还有干涸的血迹。
“不对劲啊……”
小鱼儿勒住马,跳了下来,蹲在地上捻起一点泥土。
“这么多打斗的痕迹,难不成徐清遭遇袭击了?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可是说不通啊!徐清就比我们先走没多久,咱们这可是一人双马,连歇都没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