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跟小爷我斗?你还嫩了点!
别看这老娘们平时风骚泼辣,真到了拿钱办事的时候,她比谁都精。
她自己几斤几两,她心里门儿清。
真让她去跟东厂那帮阉狗或者邱莫言那伙亡命徒硬碰硬,她暂时没那胆子。
说到底,她就是个开黑店的,玩的是脑子,不是拳头。
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对她来说,那都不是问题。
徐清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儿,手脚麻利地把五碗面条下了锅。
不多时,热气腾腾的面条就出锅了。
他端着一个大托盘,上面放着五碗清汤寡水的面,慢悠悠地从后厨晃了出来。
此时,邱莫言三人已经安顿好了,贺虎和铁竹带着那个神秘的大竹篮先进了楼上的房间。
邱莫言借口要去后院上个茅房,悄悄地又折返回了大堂。
她走到一处靠近后门的墙壁旁,趁着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喝酒吃肉上,迅速从怀里摸出一柄锋利的短剑。
“唰唰唰!”
剑尖在土黄色的墙壁上快速划过,力道十足,带起一阵细碎的尘土。
四个大字转瞬即成——龙门飞甲!
字体工整,笔锋凌厉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这是她和周淮安早就约定好的接头暗号。
只要周淮安在这附近,看到这四个字,就一定会明白。
然而,她这番举动,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却早就落入了有心人的视里。
大堂角落,那几个东厂的番子虽然个个低头喝酒,但他们的余光就没离开过邱莫言。
为首的,是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,穿着一身低调的锦袍,手指上戴着个硕大的玉扳指,正是东厂督公贾廷。
他看到那四个字,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开了一丝缝隙,一抹精光一闪而过。
他对着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几个番子立刻心领神会,不动声色地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贾廷慢悠悠地站起身,端着酒杯,装作不经意地朝着邱莫言走了过去,准备探探这个女扮男装的“俊俏小哥”的底细。
眼看他就要走到邱莫言身边,一声咋咋呼呼的吆喝突然插了进来。
“啊哈哈哈,面来咯!客官,您要的面!”
徐清端着托盘,跟个二愣子似的,硬生生挤在了贾廷和邱莫言中间,满脸堆着职业假笑。
“客官,我给您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