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一个人来的,出城门的时候,在门口当值的城卫不敢拦他,只是奇怪为什么家主大人不带随从就出城了。
走着走着,后腰处被人摸了一下。
信长一个激灵,猛地扭回头怒目而视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【信长看起来很生气】
蝶蝶丸:“……”这个她也看出来了。
她干咳两声,搪塞道:“手滑了,您请见谅。”
信长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忍耐力都花完了,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蝶蝶丸,到底是眼馋她手中的炸弹,而且很怕那个炸弹猝不及防点燃,他当场一命呜呼,于是抿了抿唇,埋头继续往前走了。
只有一匹马。
“我不会骑马诶。”
蝶蝶丸说。
信长缓缓转头,欲言又止。
蝶蝶丸也看着他,疑惑地歪了歪脑袋。
怎么信长看起来更生气了?
怜香惜玉什么的完全不存在于信长的人生词典中。
在蝶蝶丸说出那句话前,他都没想过让蝶蝶丸骑马。
他没想到蝶蝶丸如此大言不惭,明摆着就是想自己骑马,那他怎么办?
给蝶蝶丸当马夫牵马吗?
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了!?哪怕是和平民嬉闹的时候也没有过的好吗!
“你怎么了?”蝶蝶丸说着,又摸了一下。
【信长看起来很生气】
这人怎么一直在生气?
要不送点礼物安抚一下?糟糕,出门时候没带什么东西啊,背包里只有一把黏土和她随身携带的工具。
送一把黏土给信长,信长绝对会气昏厥过去的吧?
但是送斧头锄头镐头岂不是更奇怪,而且她也舍不得……哦,应该是送不出去的,那她拿着斧头点一下信长,不会把人一斧头砍倒在地吧?
画面太地狱,蝶蝶丸一个哆嗦,连忙把不好的想法丢掉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篮子,一咬牙,万分不舍地拿起一个樱桃炸弹递给信长,说:“这样吧,我送你一个,你别生气了。”
信长:“……”
这是威胁吧?
他第一次接过这玩意的时候差点被炸死啊!
甚至搞不懂这东西是怎么点燃的,就这么无火自燃了!
发现信长眼圈都要气红了的蝶蝶丸暗道这人真难伺候。
但是想到信长的身份地位还有许诺的一炸弹一万块,蝶蝶丸还想再努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