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田信长回过神,嘴巴张合,想说什么,但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面前的姑娘,真的是普通人吗?
蝶蝶丸很是惭愧,不过她又不死心,抬手揩了一下眼前织田信长的脸庞。
低头一看,完蛋了,真的是血!
信长还在恍神,耳边似乎还有炸弹响起时候的砰一声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,蝶蝶丸到了面前才有一丝清醒思考要说什么,实则脑海中还是一片混沌。
猝不及防间,脸颊被温热的指腹擦过,他陡然惊醒,混沌的幻梦瞬间破碎,不知道是不是头顶的日光晒得他脸上伤口更加刺痛,他眼神惊疑不定地瞪着眼前的蝶蝶丸。
她要干什么?
蝶蝶丸惊呼一声,然后是慌里慌张地往农场跑,织田信长刚开口说了个音节,人居然就窜回了家。
她到底要干什么!?
织田信长自小到大,不管家族内部是如何的倾轧,兄弟们多么的让人烦躁,但诨号下稳固的少主地位,足以见其父信秀对他的看重。
说为织田大少爷那还真不是吹的。
大少爷长大后变成了意气风发的家主,除了对上尾张暂时还没法硬碰硬的大名,譬如斋藤道三,他会稍稍忍让一下,平时受了点委屈那是当场就报的。
亲爹信秀死的时候,满堂恸哭,他也敢上去啐一口,骂亲爹走的不是时候,骂这群亲戚狼子野心,然后迈着天老大我老二的步子离开。
现在。
信长表情难看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庞,伤口很小,他擦了一下也不见有液体渗出,就是痛得厉害。
不是太阳晒的。
是刚才蝶蝶丸擦的。
农场主力大无穷,手下没轻没重,信长脸上的伤口被她擦了一下,刚才的胡思乱想直接被刺痛打断。
“唰”一下,小屋门被拉开,蝶蝶丸举着一碗萝卜汤朝着信长跑来。
“快喝吧,信长!”
织田信长再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。
他看起来是傻子吗?随便喝别人的东西,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?
这个蝶蝶丸到底是何方神圣!?
蝶蝶丸还在一个劲地劝说:“你怎么不喝啊,你都掉血了,你没看见吗?我现在擦点血给你看你就信了,我已经尝过了,一碗萝卜汤够回血了,诶,你躲什么?”
想要身体力行证明信长确实在掉血的蝶蝶丸刚伸出手,信长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