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是……好眼熟。
皎洁的月光落下,恍如白昼,只有四处昏暗,眼前确实一片亮莹莹。
是一处农场。
好像是那个叫蝶蝶丸的人,丹羽长秀说什么来着?孤女?
织田信长想了想,扯着缰绳,没有下马,而是在农场周围踱步观察。
屋子没有点灯,也许是睡下了。
和前些天看见的画面一般无二,不过看着倒是像模像样,打理得很用心。
织田信长想起来那枚宝石,状似眼泪的蓝宝石,此时正在他卧室的架子上陈放。
不过大晚上跑来人家家里,这种事情哪怕是尾张大傻瓜都有些觉得羞愧,信长撇撇嘴,正想要调头打道回府。
那人睡着了还好,这四周貌似是没有人家住着的,万一被人看见了,那才真是说什么都洗不清了。
他侧过身,余光忽然扫过什么。
信长抓着缰绳的手一顿,重新转回了身体,视线落在了那小屋旁的大箱子上。
大箱子有大半笼罩在小屋的阴影里,信长一时间没有发现这个大箱子,况且盯着人家屋子看像什么话。
但此时此刻,他的眼神在那个大箱子上停顿许久,久到身下的马匹都忍不住开始呼气,他才缓缓地“哈”了一声。
他现在的表情大概很精彩。
信长死死攥了一下缰绳,粗粝的手感让他稍稍冷静了一点,他又仔细看了一眼农场,才一拽缰绳,马匹掉头,朝着清州城跑去。
夜晚一点四十。
蝶蝶丸火急火燎地穿过农场,朝着家里冲去。
今天应付完小竹,下矿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,一口气下到五十层,敲了一背包的矿石,抬头一看时间险些吓个半死。
蝶蝶丸最后还是在家里的地板上睡着了,离榻榻米仅一步之遥。
第二天醒来,先把背包数了一遍,又看了一下余额……嗯她没记住自己原本有多少钱,不过在家里睡觉应该不会少东西的——嗯!?
昨天收了40瓶酒,一瓶酒的价格足有5000文。
蝶蝶丸一夜进账20万!
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暴富的感觉了。
打开个人面板端详了自己的余额半天,蝶蝶丸长长吐出一口气,她现在已经不想下矿了,她想去清州城里狠狠消费一通。
这才是酿酒的意义啊!
【春季23日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