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,宁琰与霖禁阁密信不断,司风使与司雷使指示她务必赢下招亲大会。
“你也要参加,是么,严甯?”一旁正在擦地的听澜抬起头来,状若不经意地发问。
宁琰听出他语气里若有若无的酸意,搁下笔:“听说梁州男子皆可报名,要不,你与付治也来试试?”
窗前的付治脚下一滑,险些栽下楼去,他扒着窗棂稳住身形,细声细气道:“阁主就别打趣我了,我只会在场外给您挥挥彩旗、呐喊助威。”
“那你呢?”宁琰偏过头,望向听澜。
听澜将抹布往盆中一掷,站起身正了正衣襟,道:“我去,怎么不去?!”他梗着脖子,耳廓悄悄红了一圈,“我好歹也是霖禁阁的医师,论体魄,未必比那些纨绔子弟差。”
说到体魄,宁琰忽而想起招亲告示上对男子体型确有要求。她身高足够,骨量也够,唯独体重稍差了些,万一登记处直接上秤,或者要求脱衣自证,恐怕连登记的关都过不了。
听澜见她不语,方才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便泄了大半,又默默蹲下身去捞抹布。
咚咚——
花芳间的门被人轻叩两声。
付治立即从窗边滚过来,与听澜抢起同一块抹布,宁琰迅速掩好案上书信。
“进。”
门被推开,李小贵笑吟吟地跨了进来,双手奉上一纸大红请柬,道:“严公子,九小姐不便出府,特意差小的将此物交予你。”
宁琰面露疑惑,接了过来。
请柬红底烫金,封口钤着魏府私章,印泥尚自潮润,显然落印不久。
李小贵上下打量宁琰,依旧笑吟吟的,眼底却透出意味深长的光,道:“这是本次招亲大会的直通请柬,凭此可直入最后三项赛程。严公子可知,这等请柬,整个梁州都不超过十张。”
“九小姐有心了。”宁琰合上请柬,朝李小贵略一拱手。
旁侧二人肩抵着肩,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那张红纸上,脑袋都要挤破了。
李小贵颔首,微微笑道:“严公子好生准备,下半辈子,你可要睡金山上了。”
旁侧二人齐声腹诽道:她可看不上什么金山!
李小贵交了请柬,并无离去之意,反而抬掌轻拍两声,他身后随即走出个侍女,双手捧着一案新衣,红黑相间的衣裳叠得齐齐整整,从革带到皮靴一应俱全。
旁侧二人又齐声腹诽道:这派头,要不是身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