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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骄纵的派头。
“严甯见识浅薄,让九小姐见笑了。”宁琰拨开竹匾里的桑叶,伸手去拈蚕,一双竹筷立时压住她的手指。
魏闲静轻笑出声,将竹筷塞进宁琰手中,道:“天玑蚕不识人,你拿手去喂,仔细被它咬了,用这个。”
“天玑蚕有毒么,被咬了会怎样?”宁琰以竹筷夹起一条胖乎乎的桑蚕,递至那黑蛛的口器旁。
“嗯……总不会被它咬一口便拥有了飞檐走壁的本事。”魏闲静眨了眨眼,不怀好意道,“要不,你试试?”
宁琰心下明白这魏九小姐又在唬人,也不与她计较,低头观察天玑蚕咬噬桑蚕。
只见黑蛛八足抱住蚕身,口器刺入,蚕身迅速干瘪下去,腹囊随吮吸慢慢鼓胀起来,腹背血红愈发艳丽。
“放心,就算被它咬了也毒不死人,顶多痛痒一个月罢了……”魏闲静一手支着下颌,仍旧嘻嘻哈哈打趣。
“九小姐!”王婆婆的声音从织坊那头传来,嗡嗡回荡,“你一早便不见踪影,现下可叫老身找着你了!”
“哎呀,王婆婆,我这就来上机!”魏闲静轻拍脑门,瞬间清醒过来,她一面往外跑,一面回头嘱咐宁琰,“严甯,左手边的天玑蚕每只喂一条桑蚕,再把右手边的结丝都收进陶罐里,等我织完再来找你,不许出去!”
话音未落,粉色衣袂已消失于密室门口,碧绿步摇晃了几晃也没了踪影,须臾,只余满室黑蛛无声结网,宁琰才冷下声调,一字一顿道:“严甯明白。”
*
天将黑时,宁琰方回到千骏馆。
翌日,又是卯时,听澜与付治悄悄推开花芳间的门,蹑手蹑脚地摸进去,一转身,榻上的人正阴沉沉地注视着他俩。
“阁主,”付治着急忙慌地躬身行礼,“冒昧又来叨扰了。”
“阿琰,你竟然回来了,那魏闲静竟然肯放你回来。”听澜几欲喜极而泣,嗓音都微微发颤。
“无妨,我也正好有事找你们。”宁琰舒展几下肩背,面上透出一丝罕见的倦意。
昨日一整天都在魏府里的织工坊里忙活,替那小丫头喂蚕收丝,并不轻松。
听澜正垂首往袖中掏着什么,闻言便停了动作。方才他应该没听错,霖禁阁阁主,头一回有事相找。
“昨日魏闲静先带我去了她的闺房,她……”宁琰不慌不忙开口。
“她果然!我就知道!”听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