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琰依旧默然。
见他二人面色古怪,她才轻轻摇头。
“你是不是想问我,魏闲静可曾要我侍寝?”宁琰抱起双臂,一脸平静。
“当然不……”骤然被戳中心思,听澜拼命摇手,身旁的付治依旧无声附和,用力点头。
宁琰叹了口气:“还没。”
没便没,加个“还”字是何意,叹气又是何意?听这口吻,莫非又失望又期盼?
听澜脑门上浮起青筋,压低声线,尽量平心静气道:“这可不是开玩笑,万一第三道考核,魏闲静直接将你带进魏府,甚至带进她房中,阿琰,你该如何应对?”
他有些紧张地望向她。
“那不正好。”宁琰出言不逊。
若魏闲静主动带她进魏府,她便有机会探得天玑蚕与万牵机的机密,这可是绝佳的际遇。
听澜喉间一哽,觉着有一股无名火由心口直冲头顶。他瞪圆了眼,大口吸气,将怒火压了又压,才勉强开口道:“你、你还打算假戏真做不成?”
“这件事你不必担心。”宁琰放下双臂,漆黑如夜的瞳仁映出听澜怒火中烧的模样。
“我怎能不担心?”听澜语速急切,“你是女子,即使易容成男子,你也没有男子的器官,如何骗过魏闲静?届时你孤身一人进了魏府,我们在外头,连你是生是死都无从知晓!”
一旁的付治听着,吓得面色煞白,几欲喘不上气,他不着痕迹地扯扯听澜的衣袖,想叫他住口。
宁琰瞧着听澜焦急上火的样子,轻笑一声,“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,我见过你的。”她抬手朝听澜身上一指,面无表情地陈述,“你忘了?在我房中的浴池里。”
“……”
好似有根弦在听澜脑中铮然崩断,他一张脸由白转红再转青。
付治立时捂住嘴,不敢出声,眼珠飞快地转着,像在脑补什么不得了的场面。
“阿琰你……”听澜目瞪口呆,连连后撤,脚跟撞上门扉,“你好歹是个女子,怎能说得这般理直气壮?!”
宁琰不明所以,继续解释道:“所以你不必担心,我见过你的,自然知晓如何用真气模拟。”
这也可以用真气模拟?听澜低头瞟了一眼,觉着自己脑海正在炸开一片又一片的烟花。
噔噔噔——
有人正在上楼,急促的脚步声沿着廊道,直冲花芳间!
糟糕,该不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