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治还未得及应声,小厮已端着一壶温酒上来,酒液倾注于杯盏之中,色如琥珀,红亮浓稠,醇厚的香气扑鼻而来。
这酒一定很贵。付治心道。
果不其然,小厮斟完酒便收走了案上那枚银锭,付治握紧杯盏,心疼得眼珠子险些黏在潇洒离去的小厮背上。
啪的一声,花册叫听澜一掌拍在案上,众人齐齐望向他,他满脸不满,扬声道:“这花册上的,怕是都已游过巫山的骏郎了罢?”
少年郎一怔,旋即赔笑道:“付大小姐好眼力,不过您若想寻没开过封的,咱们馆里也有,只是尚未来得及入册。”
“年岁几何?姓甚名谁?统统报上来!”听澜又摸出一枚银锭,掷于案上,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,“报了,这银子便是你的!”
少年郎登时满脸堆笑,搓了搓手,道:“听说馆中新进了位严甯公子,不曾游过巫山,又生得俊俏,定合付大小姐眼缘。”
闻言,听澜心中雀跃不已,面上却仍刻意板着脸:“既如此,我现在便要这人过来伺候。”
“这……”少年郎难得露出犹豫之色,“魏九小姐已经将他指给王婆婆了,恐怕现下抽不开身呢。”
此时此刻,千骏馆的二楼雅间上,情况已是十万火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