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忆便自行封了口。
“阿琰。”司雷使唤她一声,手掌用力捏了捏她肩头。
那只戴着羊脂玉扳指的手,隔着衣料硌着她的肩骨,宁琰霎时回过神来,脑海中那团浆糊叫这一捏驱散些许。
“你身上肩负的,是你父亲辛守炎的血脉,以及我裘氏一族的荣辱。”司雷使深深望了一眼宁琰,适时收回手,“若是你父亲还活着,当今龙椅上坐的,便不是那狗贼辛啸羽,而是你父亲辛守炎!”
“先皇辛沅开国登基之后,你父亲被立为太子,留守京城监国。在内,他执掌东宫卫队,三千甲士只听他一人号令;在外,逦朝的运河、罗织、香料,更是无一不由他掌管。
“运河是帝国的咽喉,罗织是国库的命脉,香料是远夷的贡道,这三样握在手中,便是握住了逦朝半壁江山!”
他张开双臂,玄色衣袖展开,如撑开一方暗夜,而声量如钟,字字如凿:“辛守炎才是真正的储君!而你,宁琰,是他留存于世唯一的血脉!”
“宁琰时刻谨记于心。”
裘韧洁颔首,眼角泛着未褪的红晕,道:“太子守炎一朝遇刺,辛啸羽便堂而皇之登上帝位,红莲池伏击长兄一事,当夜即被封存,所有卷宗,悉数锁入西净公凌渊楼的密档之中,永不见天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