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。掌心贴额,烫得厉害,那烫意又顺着颧骨往下蔓延,从耳廓一路烧到脖颈根。
原来白天时,宁琰说的“天黑后,我会再来见你”是这层意思,天底下哪有这般见法的!
他张了张嘴,想寻个借口推脱,可西杉就这么恭恭敬敬地立在门槛前,既不催也不退,倒叫他不知如何开口了。他忽觉怀中那枚象牙令牌沉甸甸地压着胸口,令牌原是凉的,此刻却半分也压不下心口的那团火。
西杉悄悄抬眼,似是从他僵直的肩背瞧出几分尴尬,缓声补了一句:“阁主已经沐浴过了。”
听澜一怔,悬在胸口的那团火仿佛被兜头浇了透心凉,呲的一声,只余下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。
他垂下眼帘,手指缩进衣袖绞了绞,低声道:“也好,我这就过去。”
西杉帮忙带上门,他随她走入廊道沉沉的夜色。
*
西杉引着他穿过宁琰空无一人的卧房。
烛火未燃,夜色自窗棂漫进来,将案几、铜镜、纱幔都蒙上一层灰蒙蒙的薄翳。
她的被褥叠得齐整,枕上无痕,案上搁的那盏茶已无半丝热气。
西杉绕至帐后,抬手叩了叩墙上那道雕花石门,石面镂着如意云纹,与令牌上的纹样如出一辙。
“进。”冷冷一声从石壁那边透过来。
西杉按下旁边一块凸起的砖,石门便缓缓向内打开,热气自门缝涌出,混着檀木与槐枝清透幽远的味道。
听澜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西杉侧身让至一旁,垂首不语。
里面雾气弥漫,只影影绰绰有个人影。他深吸口气,定了定神,抬脚迈了进去。
他又往前迈了几步,才看清纱灯下的人儿。
宁琰斜倚在阔凳上,捧着练功的布帛画像,依旧一身殷红素衣,只没有罩上那件纱罩甲。
许是方才沐浴过,长发未束,披散两侧如漆色瀑布,愈发衬得眉眼黑白分明,连唇上也透着一层水润的红,像一枚刚沾过晨露的红梅。
“怎么才来,水都放了好一会了。”宁琰看见来人,放下手中画像。
西杉无声退至墙角。那里竖着一只半人高的木桶,桶底接着竹管,开关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