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婺深沉地想。
小白花喜欢泡澡的时候戴着眼罩,哪怕到现在这种时候也没放弃眼罩。姜婺甚至都不知道她在哪找到的眼罩,闭着眼乖乖地准备泡澡。虽然嘴上不饶人,但实际上对姜婺一点也不设防。
姜婺又扭头看了一眼,发现小白花还没有开始脱衣服。
她“啧”了一下。
“真让我帮你脱啊?”
“姜茶!你太过分了!”
十分钟后,小白花坐在浴缸中,双手抱在胸前,整个人简直要红成麻辣小龙虾:“你,你就仗着我宠你!”
“如果换了别人,你早就被开除了。”
姜婺将精挑细选的玫瑰花瓣放进浴缸,默默在心底数数,她闻言纠正:“这不还穿着一件吗?别说的我好像在耍流氓一样。”
虽然她不理解为什么某人泡澡的时候还要穿件衣服,但是穿都穿了,怎么能说她耍流氓。
“你,你,不就是在耍流氓吗?!”小白花气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这个强盗!
刚刚竟然上来就开始扒她衣服。
居然还好意思问…
“而且你不要强词夺理,你刚刚明明就看见了,这件浴衣是才穿的。”
姜婺誓死维护自己的清誉,“你不要污蔑,我明明闭着眼睛脱的,而且你穿的时候我扭头了。”
小白花说不过姜婺,只能被迫休战。她没有丝毫架势地瞪了姜婺一眼,随即重新戴上眼罩。
这是她的习惯。
虽然姜婺也不理解。
姜婺不懂这些有钱人的嗜好,不过她难得赢了小白花一把,心情很是曼妙地继续挑形状完美的玫瑰花瓣。
浴室里没有时间,等“伺候”小白花泡完澡,姜婺估算出大概已经过了二十分钟。
然后,她听到了“咔嚓”一声。
很轻,很细微,如果不仔细听甚至应该忽略不计。
像是某种禁锢忽然退去的声响。
门应该能开了。
浴室里灯光白炽,在它能照亮的角落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聚缩了一团阴影。但是在肉眼看来,那里分明什么也没有。
姜婺目光扫过去,又不动声色地移开。
她几乎刚移开目光,阴影中便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声音越来越密,像是什么动物在啃食食物。
但那里依旧只是一片浅浅的阴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