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穿着浴衣和木屐的村民们没有后退,他们的脸上挂着同一种表情,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拉扯住嘴角一般,十分僵硬。
五条瞳下意识地摸向口袋,那段红绳安静地蜷在口袋深处,指腹摩擦能感觉到绳结上那个小小的环扣,以及卡在环扣里的那片指甲,它虽然脆弱却承载着一个七岁孩子被抽走的全部。
“别松手哦。”
五条悟的声音从前方飘过来,他的后脑勺对着她,一只手在背后做了个手势,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,姿态松散得好像面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“知道。”五条瞳低声应道,手掌更紧地贴着口袋外侧。
宗像举着那枚御守,绳结还在继续松开,红色的丝线从结扣处一圈一圈地脱落,像一朵逆向绽放的花。当最后一圈绳结彻底解开时,御守的布料从中间裂开,露出里面一张折叠的纸。
宗像把纸展开,对着光。
上面用墨笔画着一个圆形的符号,符号里的笔画不断往中间弯曲汇聚……是一个漩涡。
“那个是——”
五条瞳的话还没说完,脚底的石板就裂了。
裂缝从广场中心向四周散开,蛛网状的纹路瞬间爬满了整个地面。
裂缝里涌出来的不是泥土,是红色的半透明的丝线,密密麻麻地缠绕着、升腾着,像无数只朝着天空伸出的手。
“退后。”
五条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后带,力道不重,但很果断。
她被拽着后退了三步,正好躲过一根从脚边破石而出的红绳,那根绳子宛如灵活的蛇在空中扭动了一下,然后直直地朝她的口袋方向刺来。
五条悟松开她的手腕,抬手,咒力在他指尖凝聚成薄薄一层,隔着空气他直接握住了那根红绳。
绳身在他掌心里剧烈地扭动,发出活物被扼制住脖子时的嘶鸣,暗金色的液体从绳子的表面渗出,试图侵蚀无下限术式,但无下限的屏障把那些液体隔绝在了毫厘之外。
他手腕一翻,红绳从中间寸寸崩断。
“咒力浓度真高啊……”五条悟甩了甩手,眯起眼,“这只天狗攒了不少家底啊。”
话音刚落,更多的红绳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五条瞳也不甘示弱,结晶化术式展开,红色的晶体瞬间将扭动的红绳拦下。
“这么看来五条小姐你的术式倒是和这些东西有些相似。”
“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