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只手伸下来,戴着白色手套的手,掌心摊开,躺着一枚红色的御守。那只手在朝他伸过来,意思是……接住。
身后,人群里嘈杂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手推远了,远得像隔了一层水面。他听到有人在说“摸了愿望就能实现”。
他听过那句话,妈妈说过,身边的邻居也提起过,他为了这个愿望准备了好久。
他需要这个愿望。
他需要爸爸回来。
他伸出手去接那枚御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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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姐姐,不要看下去了……」
绳尖细小的刺痛把她五条瞳拽回了现实,她猛地缩回手,喘着气,掌心里那根红绳的触感还残留着,像被什么东西舔了一口。
“……他摸了。”她说,声音发颤:“花车上的人递给他御守,他摸了。”
“嗯。”五条悟蹲在她旁边,不知是不是六眼也看到了同样的画面。
“摸了以后,他的愿望和‘许愿’这个行为本身就被‘吃’了。他这个人还留在绳子里,但他的愿望,他想让爸爸回家的那个念头被抽走了,变成了天狗的食物。”
五条瞳的视线重新落回那个巨大的红色茧上。
“松田没让我看到最后,但他和我说……它醒得越来越快了。”
随着她刚才的触碰,茧表面的起伏比之前更剧烈了,那些绳结之间的缝隙里,有什么暗红色的液体正在缓慢地渗出来。
“很简单,你刚才接了那通‘电话’。”五条悟慢悠悠站起身,“你的咒力顺着绳缝渗进去,等于给快熄灭的火炉,添了一把旺火。”
他说着,随手往口袋一探。
“吃饱了就该乖乖睡觉啊,闹什么脾气……”
一把装饰奇怪的菜刀出现在他的手上:“锵锵!咒具——屠坐魔!”
“五条君?你、你哪儿来的咒具?!”五条瞳猝不及防,满是错愕。
“欸?我没说过吗?来的时候从高专的咒具仓库顺来的。”
面前的人还表现得十分理直气壮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五条瞳无奈叹气,像是早已经习惯了一样,“但你不是向来不用咒具的吗?为什么特意顺一把?”
五条悟认真歪头思索两秒,随即洒脱摆手:“记不清啦。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,得抓紧干活咯。”
“要干什么?”
“把它切开。”
五条瞳看着他:“你确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