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大概是说得口干舌燥,又或是尿急了,他们是泡茶的泡茶,去茅房的去茅房,完全就是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。
对此,朱芽芽只是让曲领事拿来了账本和钱罐,朝着散漫的人们说了一句:“我点到名字的,上来拿这个月的工钱,拿完就可以走了。”
哐嚓!
正端着茶杯,享受着一众亲戚赞许目光矮小妇人恼了!
她上来就摔了茶杯,指着朱芽芽鼻子就骂:“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“你是铁了心要造 反是吧!”
朱芽芽指了指地上的碎瓷片:“婶婶,这个茶杯要从你工钱里扣的。”
“呸!”矮小妇人“啐”了一口:“赶我出家门,你也得先问问你男人答不答应!”
“满仓!去把你弟找来!”
“跟他说,他娘子要逼死我,要逼死他的老长辈们!”
陈满仓听到这话,当即点头:“我这就去找他!”桌前,朱芽芽低头翻看着账本,不咸不淡的说道:“甸甸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哄孩子午睡,劳烦满仓哥去的时候轻一些,莫惊着孩子了。”
闻言,陈满仓看了朱芽芽一眼,不知该如何回应,便“嗯”了一声就出了门去。
待人走后,矮小妇人瞪着朱芽芽,讲道:“也就是甸甸老实,对你百依百顺的!”
“照理说,你既然生了孩子,就该安心在家相夫教子了!”
“那还能跑出来对着酒坊的事情指手画脚的!”
“呵~”朱芽芽笑了笑,没有抬头,只是继续翻看账本。
......
不过一炷香的工夫,陈甸甸赶来了,来的路上他就听陈满仓讲了添油加醋的来龙去脉。
对于酒水偷工减料的事情,他怪罪到了货商的头上后几句话带过。
对于朱芽芽顶撞一众亲戚的事情,他是各种加戏,完全是把其母那副泼妇样都扣到了朱芽芽头上。
对此,陈甸甸没有任何表态,只是小跑着去到了酒坊。
“甸甸!你可算来了!”
“快快快!快管管你家娘子!”
陈氏的一众亲戚,来了个先声夺人,陈甸甸才刚踏进门槛一步,他们就围了上来,如陈满仓一般说起了朱芽芽的不是。
然,陈甸甸是一句没听,从人群中挤过,来到朱芽芽身侧,仔细打量了自家娘子一番后,坐到了其身侧,问道:“芽芽,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