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黝黑少年不由得抬高语调:“这痛瘟找大夫也没用!哥哥姐姐,你们也别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。”
“我们不会靠近有人的地方的!”
闻言,沈柿安眉头微皱:“你们是从被封闭的海陵偷跑出来的?”
黝黑少年摇头:“不是,我们在封闭前刚好打算回去。”
沈枣宁忙道:“那你们为何不回去?就算海陵的大夫暂且寻不到解决的办法,也比你们这样待在荒郊野外的好吧?”
黝黑少年双眼无神,咽了口唾沫:“我老实把事情告诉你们,只求你们别把我们在这的事情说出去......”
沈柿安道:“你先说。”
黝黑少年点点头:“事情是这样的......”
一炷香的工夫后,黝黑少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。
据他所言,在官兵封闭海陵后的一日,他们就打算回去的。
毕竟他们此番到西屏送货是短途,身上也没什么钱,便打算快点会回家去。
结果在西屏和海陵交界处,他们看到了这样的一幕:
用布蒙着口鼻的官兵,一边粗暴押送着像他们一样回归的百姓,一边骂骂咧咧:“瘟疫出现的时间都不确定,还封闭个屁!”
“封闭起来大夫也治不了,真的不知道上面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!”
百姓们挣扎着,喊着要“回家”之类的话。
然,官兵只是道:“谁让你们回来的?来了以为能回去?都得暂且关到临时搭建的屋棚里去!”
看到这,相依为命的少年少女一致认为不能回去。
大夫治不了,回不了家,与很多人关到一起,这三条加在一起,他们不如暂且在荒野躲上一阵。
然,没想的是,少女居然也感染了痛瘟,五脏剧痛发作至今,已有两天......
听完过后,沈枣宁不禁问道:“那你们在这待着吃什么?”
“回去了至少有东西吃吧?”
黝黑少年道:“我会打猎,附近的兔子和麻雀很多,我们饿不死......”
“回去了,就算饿不死,吃得肯定也很差,不利于我妹妹恢复。”
“对了,我劝你们,最好赶紧离开西屏。”
“不要去曲南,往外走,走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而且你们要走的话,最好是马上动身,不然的话可能曲南和西屏也要被封闭了。”
沈柿安心头一沉:“在封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