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一刻,狱卒大喝着让他的家人离去。
王真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家人,紧握栏杆款的样子。
他没有流泪,也没有起身,只是冲着家人挥了挥手。
良久,牢房安静了下来。
空气中满是腐败和血腥气,唯一的声音,似乎是王真自己的心跳?
又过了一会,靠着墙壁的王真布满红血丝的瞳孔落下了浑浊的泪。
“艹!”
指骨溃烂的王真奋力砸了身侧砖地,殷红的血水自其拳掌间渗。
与此同时,忽然想到了什么的他从胸前衣襟处取出了一张空白的羊皮纸。
盯着羊皮纸看了半晌,他用血在其上落下了“伸冤”两个大字!
字迹成型,他把羊皮纸放到了腹部,双目无神的看着房梁。
直到耳畔响起一句“王先生,一年未见,你似乎不太好”后,他才猛然坐直了身子看向声音来源处。
牢房一角,着一袭青衣的洛尘坐到了他的身侧,拿起其腹间羊皮纸看了一阵。
不等洛尘开口,王真便强忍着身上的疼痛,变换成跪姿,叩首道:“洛先生!我冤枉啊!”
洛尘抬手扶起对方,正色道:“你的事情,我知道了,你且等等,我去找人,给你申冤。”
“找人?”
“申冤?”
王真一抬起头,就发现那陡然出现的洛尘消失了。
又过了一会,他惊奇地发现,身上不疼了,那被拔掉的指甲也长了回来......
......
燕京,九五殿!
“啊!!!”
睡于龙榻之上的金水皇帝猛然起身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很快,一老太监于冲了进来,伏地道:“陛下!”
龙榻上,金水皇帝冷汗直流,他看着伏地的太监,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:“庆喜!速速安排车马!”
“朕......朕要去余秀县!”
老太监再度起身叩首:“嗻!”
仅仅是一炷香的工夫过去。
金水皇帝便坐于车马中,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余秀县赶去!
途中,金水皇帝忽而向随行的庆喜老太监发问:“庆喜,你最多一夜能做几回梦?”
庆喜老太监答道:“最多三回,而且个个梦境都不连贯,全是我癔想出来的......”
闻言,金水皇帝额间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