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妥当就好。”钱掌柜笑了笑,看向被人群簇拥的王真,眼神诡异,仿佛他眼中看到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堆银元宝......
一个时辰后。
醉醺醺的王真有气无力地紧夹着菜吃。
周遭人看他喝不了了,便也不再灌他,而是转头自己跟三五相熟之人吃酒划拳。
这时,钱掌柜行至其身侧坐下,敬了其一杯酒后,便同其闲聊道:“王师,听说你家女婿最近没找到好活计啊?”
王真点点头,大着舌头道:“是啊......现在活计不好找,哪儿哪儿都不要人。”
“要不怎么说还得像您这样有个金手艺傍身呢?”钱掌柜拍了个马屁,继续道:“对了,要不让他来咱们这儿吧。”
“管个大堂,管管库房都行。”
“不成!”王真摆摆手:“我这要不是验银师他来干活倒没啥,但我是,那就得避险,免得落人口舌。”
钱掌柜拱手:“王师果然是刚正!”
“验银嘛,必须得这样。”
王真打了个酒嗝:“朝廷给了你这个权利,不是官却给了你俸禄,让你有个过好日子的营生手艺,那你就得记着。”
“钱掌柜,你说是不是?”
钱掌柜颔首:“是是是!王师说得那绝对是。”
“来!喝一个!”
“喝!”
碰杯后,王真凑近钱掌柜,揽住其肩膀,低声道:“钱掌柜,有一句话今儿个喝了酒,我才同你讲。”
钱掌柜道:“王师你说。”
王真道:“之前你让人暗示给一些来兑银子的人多算点,少算点,我都听明白了。”
“但我没那么做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钱掌柜笑着摇摇头,随即喝了口酒,没有应声。
“你看看!还不讲话了!”王真拍了拍钱掌柜的胸脯:“我是为你好!”
不听指挥还是为我好?
你这厮当真该死!
心间咒骂,钱掌柜脸上依旧带着微笑:“王师说说,这是怎么个为我好法?”
王真打了个酒嗝:“做咱们这行的,接触得钱财多了,就容易起贪念。”
“贪念膨胀,怎么都不是个好事儿。”
“所以即使有时候您暗示的份额并不多,我也不会做。”
“当然,首先我肯定得对得起我自己这个职业,其次才是帮您抑制贪念。”
听到这话,钱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