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时宁改变了主意,根本不想和他亲近了?
但他还没想到最坏的结果的时候,时宁却伸手开始收拾东西。
旁边的路贺安见他把书包塞回包里,瞪大了眼,“时宁,你……”
陆长忱呆了一会,神情直接从多云转晴了,他主动上前飞速的给时宁收拾,搞得时宁都插不进去手。
时宁无奈地看着对方帮他把拉链拉上,然后直接伸手攥住他的手腕,往后耀武扬威地地瞪了一眼路贺安。
“你一个人坐这吧。”
路贺安:“……”
他想说一些脏话。
时宁被陆长忱带着往第七排走,旁边的同学看的津津有味,似乎都很激动。
时宁:“……”
他看向前面的男生,心底有点复杂,也许他想多了,或许是陆长忱并不介意昨天的事,毕竟他是个直男。
陆长忱扬着唇角走回第七排,帮时宁把书包放好,又拿了两块纸巾擦了擦凳子,然后让时宁坐在靠窗,这样他旁边就只会有一个座位。
时宁看着他这一套操作,又在心里重复了一遍,陆长忱是直男。
陆长忱眼看着时宁乖巧的坐在了他旁边,心底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上课铃打了没一会,他又侧过头忍不住低声,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问,“时宁,以后你都和我坐,行吗?”
他的眼神太炙热,略带急切,像是烈日不断散发光芒,想要扒开他的外衣,穿透他的血肉,灼灼耀眼的直视过来。
时宁逃无可逃,他只能伪装起自己,显得坦荡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