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宁闭上眼陷入睡眠。
另一边,陆长忱“可是……”了很久,他看向时宁给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,捧着手机直到屏幕熄灭。
但这不是他想要的吗?
这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时宁知道他是直男,不会再试探,自己也可以顺利以朋友在他身边,陪伴他,帮助他。
这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直到前面的司机出声叫他,“不好意思啊,这里面不给进去,小伙子你就在这下?”
没听见身后的动静,司机疑惑地转头。
陆长忱的身影一半陷在阴影里,窗外广告牌冷色灯光落在他略显失神的脸庞上,半响后他将手机塞回口袋,“嗯”了声。
他推开门,下了车。
*
周一早课。
时宁起床的时候发现宿舍里没人,空荡荡的显得很寂静,有点恍惚,不过这才是正常的,那人又不会一直住宿。
他吃完早餐去阶梯教室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到了,他抬眼一扫,就看见坐在第七排的身影。
时宁脚步停了停。
他还不知道对方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,毕竟昨晚分开后两人就没有其他交流了。
要不要坐过去呢……
路贺安从门口走进来,抱着一摞的书,他累的喘气。
“时宁,你在啊,正好帮我搭把手,把这个发下去。”
时宁:“……好。”
时宁接过,应该是这节课老师要用的材料,他抱了一半,路贺安在右边发,他就转了个圈去左边。
这边发不到陆长忱,可以避免和对方接触,时宁发的很快。
最后手里还留了三份,于是他还给路贺安。
路贺安接过,见他没坐往后四处看了眼,“正好你坐这,教室都没位置了,今天好奇怪,怎么这么多来蹭课的,好多女孩子。”
时宁转了下眼球,其实陆长忱身边还有座,但是他不确定是不是给孙梁留的,于是便点头坐了下来。
“上次的作业你写完了吗?”
时宁随口应着,“写完了,今天要交吗?”
“不着急,老师还没说。”路贺安看着他的侧脸,缓了缓心神说:“我的意思是你还是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。”
时宁没理。
旁边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对了,据说你上次生病请假,现在好了吗?”
时宁拿笔划着线,声音冷淡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