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玖玖,我做了一件事情和你坦白。”
宁玖听不真切,嗡声嗡气示意她继续往下说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宁安然躺在铺好被子上,侧身看着床铺上的拱起的人形,勾起唇角,心尖酥麻。
听闻她久久不曾反应,宁安然诧异她竟毫无反应,慢慢起身,轻手轻脚踱步走到她床头坐下,低头小声呼唤,得到的是一丝暧昧至极轻微的喘息。
“玖玖?”似有所感想到什么,宁安然被一双素手轻盈拉扯,半推半就落入被褥上。
宁玖酡红染色,噙笑压制她在上,撒下一片暧昧的阴影,青丝如水倾泻,忍耐地眼圈发红,禁不住咬紧贝齿从喉头挤出轻笑:“千缠蛊?”
“我忘了喂你喝缓解的解药。”宁安然小口咽了咽唾沫,被蛊惑般呢喃出声,被她秋水明眸中的红星一起点燃。
墨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,宁玖喜闻乐见自己如今的笑脸盈盈,情愫之色在眸底漫开。
不施粉黛的素丽脸颊吸引宁安然呼吸一滞,无法自制的雀跃之心,诱人般的脸上燃着红晕,甜滋滋地喷热鼻息扑来。
宁玖漫不经心地牵起她十指紧扣,垂身侧耳低吟道:“我对你负责。”
宁安然满足颜笑,交缠地手心传递着酥酥麻麻的电流,她出神微怔,倏地瞪大眼眸,“玖玖,想起从前的记忆了吗?”
“嗯。”
似是不满宁安然出神,宁玖轻咬了咬她的唇瓣,嫣红弥漫,小小的牙印泛红,她被千缠蛊扰地有些神志不清,下意识心疼地吻住。
霎时,宁玖惨遭反压,柔软的玉手环着她的细软腰肢,难以言喻地感觉弥漫,一股电流穿透全身。
珠帘簌簌落下,交汇在一起的指尖,起伏如波。
穿堂风雨打芭蕉,翠竹低吟道岁岁。山雨欲来楼而起,浮浮沉沉天地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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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炎炎,凤云凌铤而走险给大皇子在绿豆汤中下毒致他而死,被凤凌泽告破此事。他残害手足同胞下狱,那天正好对应了一周目时宁玖因唐尤背叛下狱时间一样。
此时此刻,宁安然正轻轻剥开一颗葡萄,喂入宁玖口中。
相府夫人来时,见怪不怪地给她们送上一碗消热去火的酸梅汤就走了。
临走时深深地忘了她们一眼,虽察觉出了两人的不对劲之处,算上两人二十有余,世俗不容又如何,相府这些年的积蓄够丞相退位后,她们迁出京城养着她们到老。
“算上日子,凤凌泽不久后该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