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原主想当然,认为只用给她一笔钱后解决了事,自己便可高枕无忧,继续做宁府养女。
可她忽略了一个活脱脱的人,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。
在没了经济来源情况下,老妇人像是尝到了甜头,抓了几回去蹲大牢,依旧隔三差五来相府闹事。
宁玖收回思绪,下意识地默默盯着宁安然的绝美侧颜,脚步不经意地略慢半步。
伞外寒雨淅沥,风卷起残雨落在衣袖,唯有胳膊相交,隔着衣服传来的温热暖意密密麻麻地渗入血肉,唤醒她复杂的情绪。
她的油纸伞慢慢倾向那人,眸中有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。
宁玖内心五味杂陈,原主无辜,宁安然何不无辜。
她本该是拥有幸福美满家庭,自由快乐成长的相府嫡女……
细细回想原剧情,展现着未曾公之于世的往事,血淋淋地刻在时间流逝的纹理里。
她像个格格不入的过路人,匆匆窥见了她的人生。
襁褓中的宁安然,被原主亲母丢弃在乡下寡妇家中,寡妇养至8岁去世,她便小小年纪日日辛劳,吃不饱、穿不暖是常态……
宁玖微蹙眉宇,心中被细微的针扎般隐隐作痛,泛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心酸与怜惜。
可后知后觉间,她蓦然停止脚步,感到刹那的陌生。
“举累了吗?”宁安然自然而然地接过她的油纸伞。
视线相交的措不及防,宁玖匆匆收回接触的手拢拳在身后,她顿感血液流淌之声,心尖发颤,忙不迭干笑地掩饰异样,连声道:“没有,没有。”
逛到后巷,地面泥泞湿滑,路过卤汁好的猪肘摊位买完猪肘子,不疾不徐地从后门进入宁府。
宁府后厨俨然有两间屋舍合并的大小,一眼望去厨具样样俱全,宁玖慢走着环视一圈。
她进剧情这么久以来,竟是第一次与宁玖一起进后厨。
宁安然轻车熟路地找到砧板菜刀,素手执刀,干脆地手起刀落,娴熟地切好装好两盘肥瘦相间的猪肘子。
她们走到后厨旁的屋舍,稳放端给宁玖,并贴心备好一双木制筷。
宁安然嗓音含笑,温温柔柔道:“玖玖,我去做好糕点。”
宁玖抬手抓紧她的衣袖,宁安然身子微顿,回首眸子陡然亮了亮。
宁玖反应来难以置信地匆匆收手,自己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