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眸露凶光暴露了他们心有不甘,言辞却哀声恳求:“求小姐们饶过我们,求小姐们饶过我们……”
端坐的宁玖不怒反笑,清冽之声如冰窟笼罩四人:“若是我被狗反咬,此刻求你们,你们会放过我吗?”
见久久不答,四人面面相觑,宁玖讥笑地哼一声,勃然色变,冷声道:“你们现在求饶,不是因为做错了事而害怕,而是因为需要承担自己所做的事情而害怕。
口舌污蔑别人的时候,你们可曾想过别人会因你们的流言害怕和恐慌。”
妄图拿着女子清白作为靶子为非作歹,妄图以清白拿捏她们置于手掌之间,就该有承担所做垃圾事的严重后果,接受她的反击。
暗处人的走狗,连同那喜欢活在暗处的人,就别怪她手不留情。
风熙示意店里打手一拥而上,利索地擒拿他们押送官府。
事情空穴来风,寻到源头简单。几人混迹各个最先谣传的地方调查,兜兜转转查到凤栖楼。
风熙是白手起家开了凤栖楼,手段自有过人之处。这么低劣混不吝的手段,无冤无仇地往自己身上泼脏水,用脚趾头想想不是她。
牵扯相府权贵,总得有人承担这权势的怒火,想来凤栖楼老板该觉察出不对劲了。
风熙若有所思她这番言谈,心有钦佩她们敢勇于站出,流言伤人,风熙似有所感。
她朝她们温婉一笑,“打扰几位客官今日在凤栖楼体验,请随我上雅阁,容我给你们今日不愉快赔礼致歉。”
三人紧随她去到四楼雅阁,精美菜肴上完后,风老板潇洒举杯对她们表示歉意,“几位客官今日真是对不住了,我以茶代酒给大家赔不是。”
宁玖柔声道:“风老板的酒楼已开京城数十载,不仅在生意上独树一帜,菜肴赞不绝口。今日本就是他们散播不实之事,何来有风老板代为赔罪的?”
宁玖将温好的热酒倒入杯中,掀开帷帽白帘故意露出容颜一角。
见她豪爽,风熙敛眸一笑,随她一饮而尽。
宁玖不和她绕弯子,朱唇轻启,开门见山道:“凤老板在生意上可会有什么相处不愉快的对家?”
风熙面上不自然一僵,了然她率性开口,老油条猜测到她的真实身份。
她垂眸无奈叹息,深知她所想,肃然正色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道,女子想做生意在这世道困难。有再大的本事,难免遭到他人打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