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栎通过灵域联系上苏晨。
“你家有离火玉吗?”
苏晨:“这是我们家传的法宝。如果你需要的话,我可以问家主要过来。”
江栎心中一暖,没想到苏晨如此爽快,家传之宝说借就借。
“好,那多谢了。”
“跟我说什么谢?今天是我妈的生日,你要来我家吃饭吗?[调皮]”
江栎答应下来,带着蓝宝前往苏府。
苏府的规模,比林府还要阔大几分。府中处处偏爱用张扬浓烈的赤红,檐角悬着朱红宫灯,廊柱漆着烈焰般的红漆,连窗棂与幔帐都缀着如火纹样,一眼望去,似有灼灼火光漫卷,热烈张扬,喜气灼人。
苏晨直接把她迎进主府,主府厅堂宽敞,两侧靠墙处堆满了各方送来的寿礼,一眼望不到头。
锦盒摞得整整齐齐,绸缎裹着珍奇物件,还有雕花木箱、玉瓶摆件,不少礼品上都系着赤红的绸带,与府里的红火色调相融,堆得满满当当,尽显寿宴的隆重,却不见打理礼品的下人,反倒显得厅堂有些局促。
苏晨引着江栎和蓝宝往厅中圆桌旁走,伸手示意两人落座,蓝宝跟在江栎身后,盯着满室礼品看了两眼,便乖乖站定。
江栎目光扫过偌大的厅堂,才发觉这屋里安安静静,除了他们三人,再无半个往来的宾客,连伺候的侍人都守在厅外,丝毫没有寿宴应有的热闹喧嚣。
江栎问:“其他客人呢?”
“都回去了呀。”苏晨在她旁边坐下,抻了个懒腰,身后的黑雾一晃,夜瞳现出身来,给她捏肩。
见江栎面露疑惑,苏晨解释道:“每次家主生辰大家都是送完礼,领一些苏府的特产就回去了。”
厅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伴着衣料摩挲的轻响,一位身着素面赤绸长裙的妇人缓步走了进来。
她发髻挽得规整,只插了一支赤金火焰纹簪,面色温和,眉眼间带着几分历经世事的沉静,周身没有多余的装饰,步履从容,正是苏家主母苏荷,苏晨的母亲。
她进门后,目光先落在苏晨身上,随即看向江栎与蓝宝,扬起笑容,没有丝毫客套的疏离:“这两位便是江老板和蓝先生吧?”
江栎轻轻点头:“苏家主好。”
待苏家主坐在主位后,立在厅角的小侍才躬身端着托盘上菜。
不多时,圆桌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营养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