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！你现在收了葫芦，我们的积分可就超不过他们了！”
陆惊尘没理他，而是盯着队伍中的一个灰衣青年：“快给它恢复！”
灰衣少年走上前，刚才的悍战让他亏损了不少能量，如今脸上已有疲色，有些吃力地抬起手，一道能量注入小知的体内。脸色越发苍白。
小弟看不下去了：“老大，这样下去不行，阿灰消耗太多，他这是用自己给小知续命啊！”
“嗷呜～”玄焰狮鹫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，双眼缓缓睁开，水汪汪地看着陆惊尘。
陆惊尘看了看小知又看了看阿灰，咬紧牙关，嘴唇张了张，却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每年一次的净化大会，陆惊尘都是靠葫芦法宝取得前几名的成绩，让凌陆族在九宗中稳居首位，前几次还压了四大家族一头，获得首领的器重。
但葫芦是以消耗契约异兽的生命本源为代价，每年小知都要被抽去一半的生命本源，修养大半年才能补回，修炼停滞，明明是s级异兽，却迟迟无法化人形。
这一次为了压苏林一头，更是多次催动法器，让小知消耗过度。
阿灰突然剧烈呛咳起来，猛地吐出一口血。
小弟眼疾手快地扶住他，前后晃动他的肩膀，声音焦急：“你别死啊！”
阿灰两眼翻白。队内少女：“他要被你晃死了。”
“啊？”小弟这才停下动作，抹了抹阿灰唇角的血迹。
这时小知晃了下身子，忽然阻断了阿灰的能量输入，看向陆惊尘的双眼逐渐涣散。
“小知！”陆惊尘连忙掏出一块家族珍藏的续魂丹，送到小知嘴边。
小知没有张嘴，只是用哀戚的眼神最后看了她一眼，缓缓闭上眼睛。
“为什么？你为什么不吃？”陆惊尘的手直颤，去掰小知的嘴。
小知牙关紧闭，身体的起伏更加微弱。
“小知是不想活了。”队伍中的少女眼含泪水，“所以它不想接受阿灰的治疗，又不想吃续魂丹。”
“它不想再这样活着了。”
陆惊尘跌坐在地，抱着小知一动不动的身体，眼泪无声砸在它的毛发上。
“那个……”江栎忽然上前一步，“它是不是饿了？”
陆惊尘回过头，狠狠瞪着她，却胸腔钝痛，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来喝点肉汤吧！”江栎无视她要杀人的眼神，从储物仓搬出一桶肉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