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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混哪条道?”傅与睨着裴三。
    他没急着翻脸,一是因为没证据,贸然动手会被金昭蘅制裁,这是她的“客户”。
    二是想要说服金昭蘅,就得先把栗杨下墓被困的事情抖出来,这盖子一掀更麻烦。
    再一个,那些招数虽然阴,却没一招是真冲他和栗杨的命去的,看样子只是想绊住他们,也就没必要和这个姓裴的硬拼。
    但傅与被恶心的够呛,怎么能这么恶心,“瞧你年纪不大,哪来那么多三教九流的人脉?”
    裴三回望他一眼:“下九流里我只认识两个盗墓贼,傅道长指的是哪一个?”
    语气有些疑惑,还带了点小心翼翼,但眼睛弯着,似乎在挑衅。
    傅与捏了捏手指,骨节发出声音:“上一个惹毛我的人,你晓不晓得下场?”
    回答他的是后座开车门的声音,金昭蘅下车了:“傅与,你出来,我问你点事情。”
    傅与一只脚已经踏出车外,视线还锁在裴三身上,关车门前,手指朝他鼻尖点了点。
    “砰!”副驾的车门是被甩上的。
    金昭蘅走到离车不远的一片空地,隔着一个土坡和几排杨树,能看到浑浊的黄河水。
    等傅与跟过来,她问道:“我昨晚和今天早上都给栗杨打电话,打不通,应该是没电了。他说他遇到了急事,到底是什么急事,电都没时间充?”
    傅与避开她的视线,朝黄河看:“他连你都要瞒,哪里会告诉我嘛,肯定是要紧事,等他来了你直接问他。”
    金昭蘅指着他:“通常他瞒我的事情,就不会瞒你,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?”
    傅与摆了下手:“肯定不是,昨天还能和我们打电话呢,能有什么危险,就是忙,脱不开身。”
    金昭蘅看他这个态度,应该是没事,心情放宽了些:“栗杨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
    “说这个裴三不安好心,要我多盯着点。”傅与冷笑,“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撬墙角。”
    金昭蘅皱眉:“什么叫撬墙角?栗杨跟你说,我和他在谈恋爱?”
    “迟早的事啊。”傅与侧身靠着一株杨树,抱起手臂,“你俩不就一件事没商量好,不然早一起了。”
    他说的是金昭蘅毕业要去当邮递员的事情。
    从小到大,栗杨什么都无条件支持她,只有这件事,他始终不愿意松口,和她争执过好几次了。
    她高考前半年,栗杨一步也没离开过北京,整天待在那个破平房里像保姆一样洗衣煮饭照顾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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